“有我无我,又有何干?”他面前正劈面坐了一个穿着华贵的夫人,端是美目流盼,桃腮带晕,正自神态悠然,喝茶闻香,“好话本是身外物。怎得,这些年了,你还计算这些东西?”
男人转神侧耳,方知平话人已经换了批评之人。
杨过无法道:“唉,你娘俩现在便是合起来欺负我了。”李莫愁一挑眉,道:“那是天然,难不成是你爷俩合起来欺负我?”杨过再次语塞,稍顿半晌,却也是欢乐大笑,只道:“绝儿,奉告你娘,咱爷俩合起来,会如何?”杨绝立马假装寂然,振振有词,“爹爹,这还用说,咱爷俩合起来,天然是一并庇护娘啦,如何会欺负娘。”
“可惜这位女侠早早发誓,毕生不嫁。”平话先生笑道:“这位兄弟,你怕是没机遇了。”
俄然,但闻“啪”的一声,倒是一个平话先生把板打下,启口评书。只听那平话先生缓缓道:“话说,当今天下大乱,朝纲昏聩。内有奸臣妄杀忠良,自毁长城,外有蒙前人虎视眈眈,觊我国土,实则危急存亡之秋也……”
但听平话先生道:“……此女姓程,她师父便是天下五绝之一,和我们这位陆家庄的大蜜斯,更是表亲。她掌剑双绝,大驰名家气度,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一手弹指神通绝技更是神乎其神,江湖人称‘落英仙子’。只不过平素里和顺斑斓,知书达理,不知者端觉得是哪个大师闺秀,女中君子。只可惜……”
李莫愁浅笑在脸,几分欣喜,欢乐道:“那是。我李莫愁的门徒,天然是人中龙凤。”又对劲而笑,“不过呢,我这辈子最对劲最高兴的,便是有了你们爷俩。”
平话先生哈哈一笑,道:“江湖当中,总归以武论道,皆因女子天生力量不如男人,是故风采总有所不及。便是黄蓉黄女侠,功在襄阳数十年,亦总有人说她沾了父夫之光,实则大谬。殊不知功绩不在武功凹凸,忠义不分男女长幼。”
那平话先生睨了一眼,又自说道:“自古文有锦鲤榜,武有风云贯,录下多少才子豪杰事,却单单忘怀了这些侠义女子。幸得善事者另辟门路,评下巾帼志,才教天下人记得这些不凡女子……”
杨绝稍愣,半晌恍然道:“是程姑姑和陆姑姑吗?”李莫愁笑道:“嗯,绝儿真聪明,一想就猜到了。那你可晓得,你这两位姑姑,之前都喜好你爹爹?”
“可惜甚么?”刚才那江湖男人一脸严峻问道。
“都说江湖人好勇斗狠,实不尽然。现在国难当头,却有多少江湖豪杰抖擞保国,功在社稷。”那平话先生过场几句,便自转入正题,只道:“向来青史男儿事,只是不留巾帼名!本日,我不说忠臣名将,也不说豪杰大侠,只说说我们中原武林,女子巾帼。”
一问才落,座下便有人喊道:“襄阳城黄蓉黄女侠!”
杨绝一愣,李莫愁悠悠道:“绝儿,你们爷俩一起从江西赶光临安,四天四夜未曾歇息。做完了事又一起奔到这里,不累么?”杨绝点头道:“不累啊。”李莫愁含笑道:“但是娘累了。”杨绝又一愣,李莫愁又道:“这些日子,你跟着爹爹做豪杰,东奔西跑甚是欢乐,心中感觉别致,便也不感觉累。但是娘在这里等你们,倒是等累啦。”
杨过眼神亦是凛了,只临窗远眺湖面不语。少顷,杨过道:“的确,这些年洪师姐和两位义妹一并,在江南武林立下了根底,公开里弄了一个构造,专门汇集和刺探动静。寻他们互助,或是有体例查到,为何这段日子,连番有忠臣大将受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