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你啊!你刚才去哪了?”我道。
我深吸几口气,使本身保持沉着,然后问道:“你不是叫木头吗?”
我一下子愣住了,该不会我这个冒牌货被他给认出来了吧?或者说,从一开端他就在骗我,实在底子就没有耗子这小我,他一向是在陪我演戏?
我越想就越感觉奇特,回到巷子上,挤进了拥堵的人群,自顾的闷着头闲逛起来。
“喂,好兄弟,虽说几年不见,但你也不至于如许吧,这个礼我可不敢收!”我小声说道。
我一听就感觉好笑,这货惊骇也不至于不睬我吧,因而我擂了他一拳,笑道:“别闹,我是耗子啊,咱俩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吗,莫非你忘了?”
木头闻言有些踌躇,愣头愣脑的支吾道:“这……如许啊?那还真是缘分。”
过了一会,砍刀从我肩上缓缓落下,我顿时松了口气,但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采,陪着笑容对他道:“真是不美意义,这么晚打搅你了!”
木头还是板着脸,仿佛对于他来讲,我就是个陌生人,只听他道:“你是谁?”
我心说当初不是你说你叫木头的嘛,莫非这家伙失忆了?不管如何,我总感觉面前的此人怪怪的,完整不像之前我见到的木头。
令我没想到的是,此话一出,木头俄然从身后抽出一把砍刀,架在了我脖子上,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吓了一跳,动都不敢动的僵在原地,看他的神采仿佛不像是在跟我开打趣。
“木头是谁?这名字真刺耳!”
我缓缓走进大堂内,与影象中的完整一样,一尊大佛,一块屏风,两张长桌,十几座牌位,乃至连位置都没变过。
我绕到屏风的另一侧,还是是蜘蛛网覆盖的一堆箱子,上面有一叠布料。我顺手抄起一件来,又是那件灰色的长袍,一想到之前看到的气象,我就止不住颤抖,这长袍必然是被鬼附了身,不然不成能本身会动的,我便将长袍扔在地上。
我跨过第二道门槛,正对的是一间摆放着神龛的大堂,大堂内里的木梁立柱无缺无损,上面的红漆非常均匀,底子不像是方才被烧过。
但令我感到奇特的是,这里并没有起过火的迹象,一屋一瓦都是那么的整齐。这甚么环境,刚才不是起了一场大火吗,如何连一点陈迹都看不出来?
只见大门是关着的,与之前一样,我悄悄一推,门就开了,地上的枯枝落叶有几寸厚,角落里靠着一把烂掉的笤帚,全部场面与前一次几近一模一样。
俄然,身后的大门“啪”的一下关上了,我下认识的回过甚,却甚么也没发明。看着面前的气象,我不由有些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里也太诡异了吧,莫非这并不是我之前到过的阿谁祠堂?我细心回想了一遍刚才走过的线路,没有错啊,就是这座。
“大兄弟,我说了找错人了,我给你陪个不是还不可吗?”我道。
木头俄然神采一沉,幽幽的说道:“你到底是谁?”
“谁说不是呢!”我强装平静的笑着说。
我一时候不晓得该如何答复他,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死脑筋,我实在没了体例,便说:“我奶名就叫耗子啊,如何着,不准?”我也不晓得本身那里来的勇气,说这话一点也不虚,固然刀是架在我脖子上的,他随时都能够发力,可我内心却并不惊骇,能够是相对于之前经历过的那些怪事,这类程度的威胁不敷为惧了吧。
此时,我底子不惊骇这些人了,他们如果想杀我,早便能够脱手了,以是我感觉这些人应当有别的目标,或许比及天亮时,看看会产生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