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身为辅政皇叔和大将军,把握天子御令,可代表天子作出包管!”
“你!”马腾一股子火气直冲脑门,几近便要发作,却终究忍了下来…….在究竟面前,任何口舌之争均显得惨白有力。
但是不待她反唇相讥,南鹰倒是哈哈一笑:“马将军好派头!那么且容本姑息针对您所说的话来一一作答吧!”
“当然能够!但是韩遂、马腾二人只能由一人出任凉州刺史,另一人必须入京担负朝官!”
“若大将军一意孤行,非要将我西凉军逼上死路…….”他亦双手撑案,双目凶光四射的瞪向南鹰:“怕是正中了袁绍、袁术这些人的下怀!大将军,你还是多想想本身的处境吧!”
跟着他的开声,韩遂、马腾竟然出人料想的没有禁止,南鹰与马云萝不由互换了一个惊奇的眼神……莫非马超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成为了西凉军的话事之人?
“哦?”韩遂、马腾和马超三人一起动容:“是甚么事?”
“另有甚么要求吗?”他伸手与韩遂相握,倒是目视马氏父子:“无妨一并说出!”
他收回撑在案上的双臂,环绕胸前,双目倒是向上一翻:“我渤水兵与贵军交兵多年,大大小小也打了十余仗,仿佛还没输过!这兵强马壮四字,便不必在本将面前夸耀了吧?”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赤忱照汗青!”一个声音俄然响起,尽是冷傲和赞叹之意:“大将军的气势,令人佩服!”
他的语音沉着有力,矗立的身躯透出难以言喻的自傲,令在场诸人均感到那份果断不移的决计。
两人狠狠对视,皆有寸步不让之意,帐中氛围刹时冰寒。
马腾亦嘲笑道:“我西凉军固然偏居一隅,但是兵强马壮,十余万虎狼之士日夜练习,随时筹办入京勤王…….大将军,您不是在谈笑吧?”
“出息?”南鹰哑然发笑道:“韩将军请恕失礼,本将真的没有感遭到,贵方还会有甚么出息!”
“大将军言之有理!”见到马腾仍欲抗辩,马超插言道:“不过,大将军可曾想过,朝中的一些人对我们恨之入骨,若我父或是韩叔父有一人入朝,则势单力孤,随时能够朝不成夕……大将军是否有实足的掌控予以保全?”
如果说招安对于西凉军来讲只是曙光乍现,那么联婚便是日月重光。天下间谁不晓得南鹰的皇叔之名?依上了他,便是正统,便是忠于王室,而联婚以后,更是皇亲国戚!谁还敢说西凉军是叛军?更何况,官方一向传播一则传说,说先帝本来成心继位于南鹰,而南鹰对峙不肯规复刘姓,这才传位于董侯刘协。而当明天子年幼,将来如有甚么变故,南鹰仍然是毫无争议的第一顺位担当人,那么岂不是说马云萝有能够成为皇后……..一旦事成,这将是继马援之女以后,马家出的第二位皇后,马家也必将重铸昔日光辉,乃至尤有过之。
“文约!你怎可入京?”马腾目中闪过暖意,倒是点头道:“你当年树敌颇多,还是我……”
“马将军,本将并无轻视西凉军的意义!正如韩将军所说,贵我两方固然曾经交兵,却也有了一些识豪杰重豪杰的意味!”南鹰看了一眼马云萝,见她正投来欣喜的目光,不由悄悄一笑:“如果几位不介怀本将的坦白,那么本将也就开门见山…….此次会晤,本将专为挽救西凉军的没顶之灾而来!”
“大将军,您这么说仿佛有些咄咄逼人了!”马腾沉下脸来:“是您一手安排的此次会晤,而我方并无所求,既然您看不上我们西凉军,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