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昭阳的话,仓央的脸攸然变了色,正欲开口,苏远之却已经转过了头,笑意吟吟地望着昭阳:“长公主可莫要率性,叫人看了我们的笑话了。这不恭敬长公主的罪名,我那里背得起?”

苏远之自也瞧见了,嗤笑了一声,朝着昭阳看了过来,昭阳心底格登一下,赶紧收回了目光,目不斜视地进了花厅。

昭阳几乎被本身的口水呛着,驸马?苏远之是本身的驸马没错,但是驸马,夙来是凭借与公主存在的,固然听起来好听,究竟上却不是甚么值得高傲的称呼。苏远之夙来倔强惯了,且又是权倾朝野的丞相,是百官之首。因此即便是他们二人结婚以后,世人都仍旧尊称他一声苏丞相,向来没有人敢叫他驸马爷。

“……”昭阳瞪大了眼,满脸惊奇地望着苏远之,心中却暗自道,她如果果然收下了,只怕比来这段时候日子都不会太好过。

仓央挑了挑眉,眼中带着嘲弄:“是不能收,还是不敢收?”

昭阳赶紧低下头,粉饰性地咳了一声,才开口道:“我与苏丞相夙来鹣鲽情深,岂能容得下其别人的插手?多谢大王的美意了,只是这礼,本公主倒是不管如何也不能收的。”

苏远之见状,神采就冷了下来:“如何?听不懂我说的话?”

管家赶紧低下头应着声,退了下去。

苏远之见着昭阳的模样,眼中笑意愈浓:“北燕国大王既然如许知礼知节的送了这个大礼过来,长公主如果回绝,仿佛实在是有些不近情面了。北燕国事我们的友国,且我们静宜公主现在是北燕国王后,算起来,大王还是长公主的妹夫呢。这礼,长公主该当收的。”

说完,也不等昭阳再辩驳,就扬声叫了管家出去:“门口那些个公子,是北燕国大王送给长公主的礼品,你先带下去,好生安设着,莫要怠慢了。”

连仓央的眸光中都模糊透着几分惊奇,只目不转睛地望着苏远之,暗自打量着。

苏远之也笑:“是啊,大王夙来光亮磊落,不会做如许的事情,再说了,即便是刺客,在我们这儿,也甚么都做不了。管家,带下去吧,定要好生接待着。”

仓央被管家安设在花厅等着,昭阳和苏远之一同,刚到花厅的门口,还未见着仓央,就已经见到了立在花厅门口的浩繁美女人。

仓央的眸色更深了几分,眼中暗含挖苦,目光终是落到了苏远之的身上:“看来苏丞相的夫纲倒是立得极好的。只是孤约摸记得,昭阳长公主是皇室长公主,此前又被当今陛下封为镇国长公主,领摄政权,且是超一品的品阶。苏丞相固然位居丞相,也不过只是个一品罢了。苏丞相既然尚了公主,理应万事服从公主的叮咛。现在瞧着苏丞相和长公主这模样,倒仿佛是主次倒置了。”

苏远之倒是伸手握住了昭阳的手,谈笑晏晏:“公主,北燕国大王是高朋,这送礼来我们这儿是对公主的尊敬,这礼可退不得。”

昭阳悄悄吁了口气,看来本身的坦诚让丞相大人非常对劲啊。

管家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抬起眼来望向苏远之,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半晌没有动静。

昭阳只扫了一眼,心中暗自咋舌,倒果然是大手笔啊,一众美女人中,各种百般的皆有,温润如玉的,妖媚动听的,冷酷如霜的,极具男人气势的。然却都有一个共同点,面貌皆是上等。

“一月多不见长公主,长公主出落得倒是愈发的动听了。”仓央目光定定地落在昭阳身上,对峙在昭阳身侧的苏远之倒是视而不见。

苏远之的目光又看了一眼门外的那一众美女人,方将目光落在了仓央身上:“王上倒实在是没有怜香惜玉之心,这大冷的天,竟然将这些个超脱不凡的男人放在门口受冻。”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