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居高位者,能为通盘运营,这就是失职啊。怀仙如此失职尽责,我当然欢畅。”
有顾佐的灵域感知,兜兜转转间很快就追上了火线的文昌帝君,就见帝君正撩着官袍,小步快跑,法度鬼怪、迅捷非常,眨眼转过了墙角。
田骈道:“可算追上帝君了……帝君这是要去哪儿……对了,白虎神君来拜访帝君了,说是有要事相商。”
顾佐点头:“是啊,我想替金蟹谋娄宿,为王子乔谋毕宿,为空空儿谋参宿,此中有何内幕?我觉得,勾陈宫诸星空悬已久,宫室荒凉千年,实在是极大的华侈,也损了天庭颜面啊。王子乔、空空儿几近贯穿大道,不出百年,或可直入真仙;金蟹战力凶悍、法力浑厚……”
王子乔和空空儿去取三色梅花鹿了,牛宿和女宿两位星君则在奎宿星府中做着筹办,筹算开一次鹿肉宴。出了心头恶气的苏仙公和闾丘子更是忙活起来,出去找酒、找果、找各种饮宴需求的东西,还要披发请柬,将赤脚大仙、王钦等人都招来一起开宴,忙活得不亦乐乎。
文昌帝君一怔:“谋职?”
“帝君留步,我是顾佐……”
文昌帝君没再解释,当即去往弥罗宫求见玉帝,未几时便返来了,当着顾佐的面招来田骈:“拟诏,授金蟹将军娄宿星君,授王子乔毕宿星君,授空空儿参宿星君。”
最没想到的是金蟹将军,一时哽咽一时大笑,搞得顾佐也有点担忧他的精力状况。
“我的腿儿――”傲云道长非常哀痛。
文昌帝君哎呀一声:“本来是怀仙,你看我这恰好有点急事儿要出门……嗯?这鸡腿哪来的?味道还不错……是傲云的么?傲云你从那里弄来的如此甘旨,还不快拿些请怀仙咀嚼。你们先吃着,我去办点事,呵呵。”
文昌帝君道:“不是我要变卦,实在是你的要求过分难为啊。能不能换一个?”
“帝君,帝君!”
文昌帝君多么修为,真仙帝君中顶尖的大仙,岂能被人随便撞上?也不见身形明灭,就好似从那人身上穿过普通。
见他把话挑明,文昌帝君也避不开了,一样叹了口气:“十年了,怀仙为何念念不忘?”
“成!这事儿我给你办!”没等他说完,文昌帝君已经满面笑容,看上去表情镇静已极,还忍不住的呵呵直笑。
文昌帝君被鸡腿分了心,步法难觉得继,只得停下,眨眼被顾佐和田骈围了上来。
田骈道:“那里有甚么要事,反而闲得紧,画蟾宫桂花图呢。刚才从后门出去了么?”
听了田骈呼喊,傲云道长下认识就伸左手去拦。他也是当真了得,不知用的甚么道法,手掌竟然又拦在了已经超出他的文昌帝君身前,人手竟似分离普通。
金蟹将军哭道:“末将竟然成了星君,八辈子也想不到啊,呜呜呜……”
“没了……帝君本日有些高深莫测……”
顾佐道:“当年桂花树下有约,我完成了商定。”
勾陈宫中,宴席已经筹办安妥,赤脚大仙、王钦、东唐系众仙尽皆参加,不算太多,但充足热烈。
顾佐下车,随田骈进了桂香府,来到文昌庙前,田骈先出来通禀,很快就出来了,奇道:“我出来的时候还在呢,这一转眼的,不知去了那里。”
田骈下笔如飞,很快制定圣旨,文昌帝君雷厉流行,也不担搁,再次入宫。等他返来时,圣旨已然落印签章。
文昌帝君道:“你想要甚么我能不清楚么?年青人,火力壮一些是能够了解的,但也要审时度势才好,想一想当年的天蓬元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