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宇文智及的声音说道:“皇上和娘娘都还安好,真是万幸。不知另有何人保卫在皇上身边?”

跟着马忠的一声轻呼,洞外俄然又没了声音。厥后萧皇后才晓得,宇文智及趁着马忠不备,将一柄短刀插入了他的后心。不幸马忠受刘子秋那般重击,都保住了性命,没想到却死在惯于声色犬马的宇文智及手中。半晌今后,才听宇文明及在洞外说道:“启奏皇上,臣宇文明及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微臣恳请叩见圣驾!”

马忠说道:“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安然无恙,正在洞中遁藏。”

宇文明及踢了踢杨广的尸身,冷冷地说道:“甚么贵为天子,还觉得你不会死,本来也是血肉之躯。”

杨广游移了半晌,又问道:“宇文大将军安在?”

固然萧皇后、杨倓、杨侑都已经在本身把握中,但刘子秋并不筹算现在就和他们翻脸,保持一个杰出的干系对他将来的打算更加无益。萧皇后却不解道:“杨玄感虽是叛臣,但是替先帝报仇与攻打长安又有何干系?”

……

洞中阴冷,杨广固然裹着貂皮长袍,还是感到阵阵寒意,他也不肯意在洞中久呆,因而站起家来。就在这时,跟从在宇文明及身后的那名甲士俄然从箭壶中抽出一枝羽箭,照着杨广当胸刺去!

那名甲士并不甘休,从箭壶中接连又抽出几支箭来,一支又一支插入杨广的身材,就像扎着一根木头。而杨广早就死透了,浑身高低插着二十多支羽箭,就像刺猬普通,早被鲜血染红。

“你说甚么?”萧皇后目瞪口呆,半晌方才说道,“杀死先帝的另有其人。”

杨广生性多疑,又听到马忠在洞外一声轻呼以后再没了动静,不由沉声道:“且叫马忠前来发言。”

马忠感喟道:“可爱杨玄感和李密那两个奸贼,啊……”

杨广死于杨玄感的叛军之手,刘子秋要争夺天下,迟早必将和杨玄感产生一战,是要擒杀了杨玄感,就即是替杨广报了仇。但刘子秋就像一个发作户,一口气将本身的地盘由西海扩大到大半个河西道,再加上陇西郡,必必要好好消化一下到手的胜利果实,任何人都不成能一口吃成个瘦子,以是他绝对不会现在就向杨玄感用兵。

萧皇后刚才还在怒叱宇文明及,此时早已经面无人色,双膝不由自主地一软便跪倒在地,昂首告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宇文明及带着一名甲士进了山洞,这名甲士是宇文家属的私兵,也是宇文明及的亲信。初进洞时,宇文明及倒是毕恭毕敬,行了叩拜之礼,这才说道:“此处山洞离着谷口甚近,恐敌兵遽至,还请皇上和娘娘移驾谷中一避!”

刘子秋一怔,连声道:“愿闻其详!”

说话间,宇文明及的手便不诚恳起来,顺势在萧皇后肥美的丰臀上掐了两下。萧皇后此时只顾着保命要紧,哪敢抵挡,只得红着脸任他施为。

杨广毕竟还是信赖宇文家属,点头道:“你出去吧。”

萧皇后神采一沉,旋即想到本身底子已经没有资格发怒,不由又感喟道:“但凭刘将军作主吧。”

……

宇文明及回道:“家父带领后军冲出谷外,正与叛军厮杀。”

刘子秋惊奇道:“不打下长安,如何擒拿杨玄感?抓不住杨玄感,又如何替先帝报仇?”

萧皇后见刘子秋脸上阴晴不定,叹了口气,说道:“爱卿如果难堪,哀家也不敢相逼。哀家轻易偷生,只为持续先帝的血脉,报先帝未了之仇。如果爱卿能够互助哀家杀了那四个仇敌,不管爱卿让哀家做甚么,哀家都会承诺。”

紧接着是宇文明及的声音:“本来是马公公,不知皇上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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