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差点儿给忘了,白扬还被他收在四维口袋里呢!
伊斯和陆判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欢,倒是完整忽视了屁股前面跟着的冯判。
说话的不是伊斯,而是阎罗王。他仿佛对伊斯身边的人都做了体味,一口就叫出了白扬的名字。
伊斯为了“保鲜”,特地抽去了玉佩空间中的时候维,使得白扬仍保持着刚进入口袋时的影象,完整不晓得内里已经沧海桑田。
那边有,且独一一座巍峨的宫殿,其仆人是谁,不言而喻。
“咚!”
“陆判所言甚是。”伊斯顺杆儿爬的技术绝对是满点的,不然哪能坑蒙诱骗来那么多甘心“志愿献身”的尝试品?
白扬被收得猝不及防,现在被扔出来更是头昏脑涨,一屁股摔在地上以后,还没命的在喊:“元丰兄快走!我们惹不起他们!!”
哼,你小子倒是有些本事,这才过了多久,便是地府也可闯得,连牛头马面都何如不了你。
现在的冯判正一脸愁闷地看着伊斯,内心不平衡极了!
“职责地点,还请包涵。”
而伊斯也不想和阎罗王客气,即便他是陆判的顶头下属,却和他没甚么干系。
“本……您是阎罗王!”
“陆判大人,我们去哪儿吃酒?该不会,是那儿吧!判官的酒宴,竟摆到阎罗王桌上去了吗?”说着,伊斯指了斧正火线的大殿。
伊斯本有些百无聊聊地站在一旁发楞,没成想,阎罗王没去接白扬的话茬,反而转头对他说道:“白扬所求之事我已晓得,但这事儿成与不成的关头,却在于你。”
因而乎,冯判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机遇”走进了那座巍峨宫殿,连句告别都欠奉。
陆判发笑一声,点了点脸皮厚如城墙的外星人,算是各自揭过了前尘旧事。至于此后他俩如何相处,那就看机遇造化吧。
早知如此,陆判也就不消那般苦口婆心肠劝你,直接拖你下来便是,哼!”
好么,看来有所介怀的不止是伊斯,陆判对他当初的“装疯卖傻”也是心有芥蒂,不痛快的很呢。
“阎罗殿?我如何到这儿来了……”
“嘿,倒是小友瞒得陆判好苦啊!小友既然有这本事入得地府,当初在十王殿时,为何不明说呢?
伊斯被陆判让进了阎罗殿。才刚一进门,他便感受置身于无形的谛视之下。
伊斯偏了偏头,最后向正火线看去。
“呵呵,就算你的元丰兄不带你来,你也是要来本王的阎罗殿的。”
伊斯号召都不打一声,直接在阎罗、陆判面前玩儿了一出大变活人。
“哈哈,这酒随时都能喝,何必急于一时呢!
白扬惊奇得声音都高了八度,伊斯颇不舒畅地挠了挠耳朵。
凭甚么陆判这家伙就能和大人平辈论教,他就得像个主子儿似的服侍着?想他冯波也是堂堂牲口道大判好吗!
伊斯其实在瞥见陆判也呈现在阎罗殿前驱逐他的时候,心中便对此有所猜想。现在见陆判利落的承认了这一点儿,对他的一点儿膈应也就散了。
“本王名阎罗,凡俗时姓包,你……就是王元丰吧?”阎罗王该当从陆判口中晓得了伊斯的凡人身份,并未再问他的姓名。
“哼,可担不起您称呼判官‘大人’。你倒是说说,为何几月前你还进不了地府,几月后,竟能搅得地府鸡犬不宁?!”
阎罗王并没有像转轮王那般坐在高台之上,他就像是个平常判官,站在台阶之下,浅笑地看着伊斯越走越近。
“这……转轮王命我跟着大人,我就这么走了,恐怕难以向殿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