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让孙儿去!我定要让林染风吃不了兜着走!”左兆熙双目迸出狠意,瞥见左倾颜时却有些羞窘,“左倾颜,你放心,二哥这就给你出气去!”
“丫头,这事是你二哥不对,祖父罚他跪在你母亲灵前好好检验便是。”
老侯爷看着涨得满脸通红的左兆熙,叹了口气,这个不让人费心的小子,自从桁儿离京,变得更加不像话。
她在宫中受了那般欺辱,而他却喝得酩酊酣醉,一无所知!
一番安慰,左倾颜总算是暴露笑靥,上前抱住了老侯爷的手臂,“感谢祖父,我就晓得,还是祖父最心疼我。”
“那左二公子可真是慧眼识珠!”想起本日他的所言所行,左倾颜内心发堵,半分台阶也不想给他。
“祖父!”左倾颜俄然跪了下来,寂然道,“恳请祖父将左兆熙过到殷氏名下,孙女感觉,他实在不配做母亲的儿子。”
思及此,他双拳紧握,绷紧了下颚,目光一片赤红。
左兆熙被怼得脸上发热,忍着气道,“你常日里如有月儿一半和顺体贴,我又如何会曲解你?”
“我向来没有让殷氏代替母亲的意义,我只不过是感觉她名不正言不顺掌管侯府,实在有些......”
左倾颜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老侯爷微弯的背影上,她一向迷惑,当年父切身故,母亲被迫入宫的事老侯爷晓得多少,对此又持甚么态度。
每次一对上左倾颜,她总能一句又一句噎得他底子没体例好好说话。
老侯爷将她拉起来,温声道,“自古以来,拔除嫡子身份的人皆是犯了大错误的,这话你在祖父跟前提一提就罢了,到了外头可不能轻言,万一不慎被人钻了空子,但是会毁了你二哥的宦途。”
“嫡子的荣光是我母亲给你的,你想认殷氏为母,天然不配成为嫡子!”
他承诺了母亲的......
恍然想起儿时,他恋慕大哥能够跟着父母亲练剑,常常偷偷趴在草丛里偷看,母亲送给他五岁的生辰礼,就是一把竹木短剑。
好一个君子如玉的林二公子!给我等着!
“你说甚么?!”
半晌以后,祠堂内的袅袅烟香总算让他暴躁的心垂垂沉淀下来。
这只能申明,殷氏背后之人,连老侯爷也有所顾忌。
“我——”左兆熙一噎,又感觉她所言也不无事理,于这类事上,女子本就是亏损些。可就这么放过阿谁狗崽子,未免太便宜他了!
“被人哄上几句就神魂倒置不知所谓,像你这类蠢货,可别在外头说是我二哥!本蜜斯丢不起这小我!”
“那是当然!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她!”
“你又胡说些甚么!我何时说过——”
“……”
她垂眸隐去精光,低声道,“倾颜晓得该如何做,请祖父宽解。”
“娘亲再生个mm好不好?熙儿想要mm!”
左兆熙闻言一怔,回过神来,脸上又惊又怒,“左倾颜,你还没完没了是不!?”
当时候母亲刚从北境班师返来,大腹便便,却还对峙把他抱在腿上,柔声与他说话。
“左倾颜!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
“现在成全了你,将你过到她膝下尽孝,你却又舍不得嫡子的荣光了?”
左兆熙看着她的身影消逝在门口,骂骂咧咧几句,忿忿跪到蒲团之上,后背的剧痛让他面色有些狰狞。
可现在,他一想起左倾颜那双涨得发红的俏目,心中不由一阵晦涩。
本日老侯爷惩戒殷氏和左倾月,看起来固然果断,可实则上倒是轻拿轻放。
“就你这小嘴甜的,好了,祖父要归去了。”话罢意味深长瞥了左兆熙一眼,拄着拐杖独自分开。
见左倾颜侧着脑袋不说话,老侯爷揉了揉她的头,“好了,你们兄妹两也不要做无谓的争闹,都是一家人。转头我让袁野给你挑几个暗卫,你一个女儿家,出门的时候记得要多带些人,不成落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