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穿戴一身睡袍、躺在自家一楼沙发上沉甜睡去的康宁,迷含混糊中感受鼻子很痒。他搓了搓矗立的鼻子,缓缓展开眼睛,看着面前斑斓绝伦的女孩欣喜地叫了起来:“小旻?你是甚么时候过来的?大学放假了吗?干吗不提早给我打个号召......哎呀、你看看我这......等等,我得先上楼去洗漱换身衣服,家里不是没有人吗?你甚么时候出去的?”
阿刚淡淡地笑了笑,在康宁默许点头下,实实在在地向强哥问道:“强哥,小弟颠末这一次风波,也算是长了点见地,再加上有我徒弟和这么多大哥给我鼓励,我也想把买卖再做大一点。在强哥面前小弟也没甚么好坦白的,这么说吧,你或许晓得第三特区的少当仆人延年是我的结拜兄弟,他们第三特区和新接办的缅北两省邦一向都是依托罂粟莳植用饭的,那边的莳植面积几近是全部缅甸的一半,在缅东大面积禁毒以后,只要他们那边才气包管充足的货源供应。如果强哥真的有兴趣的话无妨报个数出来,从来岁开端我匀出一部分货给强哥部下弟兄,你感觉如何样?”
狼狈不堪的康宁关上房门,便走向浴室边。他自嘲地摇了点头,心想这司徒旻既然来第四特区旅游,如何反面姐姐一起留在翡翠城和大师热热烈闹的一起狂欢,反倒仓促忙忙赶回冷冷僻清的家里?并且司徒旻这缠人的小丫头竟然没有通报一声就偷偷前来,家里的大人是否晓得?
“你就是不请我也不可了,我家老爷子也赶来了,我大姐和卢静她们已经把老爷子接到温县去见你家老爷子,哈哈!你从速抓紧时候归去看看吧,这回可热烈了,哈哈!记得尽快畴昔,我和大哥另有很多要事和你筹议的。”
大师哈哈一笑,感觉这件事非常风趣。强哥笑完随口说道:“本年北美那边的买卖不好做了,在南美毒品倍受打击的环境下,那些鬼佬社团不晓得从哪儿搞来的庞大货源,一步步地蚕食北美市场,那边的弟兄们每次回香港都和我大倒苦水,可我也没体例啊。数月来,可贵你们华青社支撑,让部下弟兄拿到物美价廉的货胜利地进入日本和韩国市场,现在已胜利占有半壁江山,但是南美那边每年五六吨的量的确寒酸,我也没有体例,加上阿宁现在大力禁毒,第四特区的毒品莳植已经绝迹,第二特区的罂粟也成倍减少,看模样再过几年这行买卖就干不去啦,哈哈!”
樊刚放动手中的酒杯,任由欢畅的强哥猛拍本身肩膀,用安静的口气低声问道:“我这里有个题目先得跟强哥汇报一下,那边的弟兄们得亲身到缅甸海疆来提货,不然我们没有远洋运输的才气,并且那边的干系也不熟谙,想做也做不了。”
强哥一进门见到樊刚恭敬以待并与康宁热忱拥抱就欣喜不已,这位传说中的东南亚黑道老迈闹出的动静,早已经传遍了全部黑道,谁都以见到这位敏捷崛起的枭雄一面为荣,如果能够拉上干系展开合作,那就是了不得的大事了,更何况强哥部下堂口长年与华青社虎堂有着奥妙的贸易来往,不管是毒品还是兵器采办都获得了华青社的大力帮忙,两边的合作镇静,彼其间也非常信赖。明天强哥一见樊刚俄然呈现,就晓得今晚绝非普通的见面,合作的远景非常令人等候。
强哥闻言大喜,看到康宁脸上若隐若现的笑意,俄然明白过来:“哈哈!老子说呢,如何叫我来你们这个虎帐喝酒,本来一帮人早就算计好了......不过这个坑我情愿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