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放心,这两个丫环此时已经是自知没有活路,即便是攀咬了谁,我也只当她们发了疯,母亲回吧,我这就措置两个丫环,不过最好不要有外人在场,不然到时候这两个丫环真的说出来点甚么,母亲说,我是当听到呢,还是当没听到呢?”
苏氏心中焦急,不看着小枝完整闭上嘴巴,她是不会放心的,更何况刚才小枝那模样,仿佛是要把她也供出来一样,她的心像放在刀尖上一样,她如何能放心的去陪那老不死的?
小枝没有动,小桃看了周怀玉一眼,周怀玉率先转成分开,她则是走到小枝身边,挨着她的耳朵说了两句话,就看到本来还板滞无神的小枝俄然转动脑袋,一脸惊奇地望着小桃。小桃微微一笑,扶着小枝站起来,出了房门。
苏氏分开后,周怀玉把小桃从地上扶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并未说话,小桃想要笑一笑,但是刚一笑,脸颊就痛的让她皱眉挤眼。
“母亲这话说的是甚么意义,甚么叫阴奉阳违?玉儿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措置这两个丫头,倒是母亲你,明显老夫人已经说了这件事由我全权卖力,你为何还这般操心,想要尽快措置了这两个丫环,莫非母亲你有甚么事情瞒着,又或者是想尽快,杀人灭口?”
“我不但是玉儿的母亲,更是这武安侯府的侯夫人,如何,莫非我连措置一个出错的小丫环的权力都没有?”
随后周怀玉就措置这件事的尾巴,好似把小枝和春晓给忘了似的。直到小桃有个小丫环仓猝来找她说小桃叫她的时候,周怀玉二话不说丢下东西就扭着身子缓慢地跑到了把守小桃和春晓的处所。
周怀玉当即就怒了,“母亲这是何为?”
苏氏语气中的孔殷任谁都听的出来,世人立马看向她,连严氏都不例外。在场独一一个能够没有看向她的就是周怀玉,因为此时周怀玉看的是小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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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玉刚一进门,就看到小桃跪在地上,苏氏身边的大丫环站在她身边,一手的袖子撩起,而垂着头的小桃,两边脸颊都呈现了红肿。
春晓看世人都走了,老夫人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样,更不让她起来,正要哭嚎,周怀玉一个眼神,小桃一扯冬至,立即捂住了春晓的嘴巴按住她。
扑在地上的小枝抖了抖,身子猛地一抬,张口就要说甚么,却看到了苏氏瞪着她的狠厉的眼神,她一惊,终究,又咬牙闭上了嘴,重新低下头,并且这一次,好似满身被抽暇了骨头普通,有力地摊成了一堆。
苏氏立即开口:“玉儿说的对,这般胡涂的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拉下去重责三十,发卖了吧。”一个成年男人怕是也经不起三十杖重责,更何况她一个十来岁的小丫环,恐怕十几杖下来,这小丫环就出气多进气少了,到时候,随随便便,这小丫环就没了命,苏氏就完整安了心。
“小枝,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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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向没有任何行动的小枝,俄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一僵,按在地上的双手更是攥紧了拳头,乃至因为攥的过紧,都有些颤抖。
最后苏氏只能忿忿分开。
暗中的屋子里,小枝和春晓各占一边。此时春晓一脸的鼻涕灰尘,并且仍旧哭哭啼啼,反倒是小枝,不发一言地跪坐在那边,脸上也没有甚么神采。
周怀玉心中一动,但是随即想到了甚么,堕入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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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你归去院子里让月儿筹办玉颜膏。”冬至一愣,然后看了小桃一眼,说了一句“蜜斯放心,小桃放心。”然后就缓慢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