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玉则是旁若无人,看的全神灌输,心中疑问:“师父现在使得这‘打雷’掌法,不恰是这位女道长在擂台上使过的么?”
众弟子一听,纷繁上前,宝剑铿铿出鞘,齐声应道:“对!大不了拼了姓命!”
黄衣少女如此提示郝烈,更让他感觉大失面子,恼羞之余,只觉中掌之处,固然不甚疼痛,倒是酥酥麻麻。
此话一出,青花派众弟子群情激奋,正想一拥而上,却被缘清喝止。
此时,林灵素已然稳占上风,郝烈虽是好斗,亦是被这掌法唬住,心中衡量事情轻重,终究决定走为上策。
郝烈脚下微动,摆了个架式,咧嘴一笑道,“方才打发了小哑巴,却又蹦出个糟老头!真是好笑!”
“少侠谨慎!”
但是转念又想:“我经脉受损,就算再短长的武功,学了也是徒然……”
心中不由打起算盘:“如果学了那套掌法用来对于沈穆,不知够不敷用……”
林灵素莞尔一笑,随口诵道:“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
郝烈冷冷一笑,拳头垂垂攥紧,收回啪啪巨响。
缘清倒是轻声赞道:“好个落地生根,大道无痕!”
郝烈略微踌躇,朝那黄衣少女看去,似有咨询之意。
却听林灵素语态严肃,缓缓说道:“现在……你们有两个挑选,要么与这位道友赔罪报歉,然后滚下山去,要么我们再打一架……存亡由命……”
眼看情势危急,沈琢玉几乎叫出声来,却听一声娇喝“素月让开!”
忽听郝烈咦了一声,继而哈哈大笑,道:“我还当是那路豪杰,没想竟是个小哑巴,嘿!小娃娃,我劝你莫要多事,爷爷的拳头可不长眼!”
沈琢玉本来还陷在奇妙感受当中,现在却蓦地发明,这一拳再不像之前那般迟缓,拳头方才举起,拳劲便已送到面前,竟是来不及遁藏!
如许的掌法从未见过,只是比武之时,机遇稍纵即逝,那容得他细想,这会工夫,二人又过了十招。
沈琢玉一听,一股傲气再压不住,畏缩之意荡然无存,竟是胸脯一挺,俊脸一扬,反倒上前一步,脸上毫无惧意。
说罢再不踌躇,大步而去。
林灵素也不再追,掸了掸身上灰尘,朝沈琢玉道:“我们也走,比武就要开端了。”
看着场面更加严峻,缘清又是实在不幸,再无方才的兴趣,拽了拽郝烈的衣袖,嘟囔道:“算了吧郝叔,归正我也没事,和这帮道姑斤斤计算,反倒屈辱了身份……”
隔着稀少灌木,沈琢玉乃至模糊嗅到女子身上淡淡的汗香,惹得胸口噗噗直跳。
黄衣少女本来只想出口闷气,没想闹到如此境地。
郝烈如果再稳定招,脑袋便要硬挨一掌,饶是他硬功了得,也不敢硬抗这邪门掌法,当下仓猝刹住,单手一撑,腾空后翻。
可这一回,倒是截然分歧,开初只是酥麻,但是中掌一多,酥麻感便垂垂分散,直至满身。
郝烈眉头一皱,转过身来,那张脸轮郭清楚,虎目精光暴射,左边颊上一道伤疤,模样甚是凶悍。
郝烈忽的拔地而起,同时右脚自下而上,踢向林灵素下盘。
“辣”字尚未说尽,眼中精光一闪,呼的一拳号召上来。
郝烈看到这哑巴如此傲气,浑然不将本身放在眼里,不由怒极反笑,“小鬼……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可别怪爷爷心狠手辣!”
一个横扫千军,欲要逼开林灵素的双脚,倒是此时,林灵素终究出掌,跟着一声闷雷,拍向郝烈脑门,口中吟道“弓摧南山虎,手接太行猱!”
却听黄衣女子娇嗔道:“郝叔,这帮道姑把萱儿欺负的好苦……你可要替萱儿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