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的?”顾长生耸肩,她这边就等着他再提赌约一事呢,这么赤手起家的买卖,不干那就是二缺!
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自当安于家室,而江南辩药大会,是属于男人的疆场,在这里他们能收成男人的光荣,当然,这是指赢了的话。
顾长生柳眉一挑,睨了胡天冬一眼,想不到胡一海这个草包儿子,还是有点儿见地的,公然是虎父无犬子,倒是她看低他了。
“我当是谁,本来你就是柳州医行此次参赛的阿谁女人啊。”焦方毅一脸的恍然大悟状,傲视的看了顾长生一眼,“好好的一个女人家,长的倒还不差,你莫不是觉得靠着这张脸,就能赢了老夫?不好好的在家相夫教子,倒抛头露面出来逞这匹夫之勇,公然是民气不古,世风日下啊……”
听到这豪赌,纵使是富甲天下的大药商们,也都皱了皱眉头,可这毕竟是江南五州医行的事儿,他们倒也不好过量干预。
全然不顾世人的膛目结舌,扼腕不已,顾长生和焦方毅立下了赌约,并请来了几个药商做了见证人,赌约一式三份,顾长生一份,焦方毅一份,大药商们拿了一份。
“焦行首莫不是要自毁媒介?刚才你才说了,我莫不是要靠着这张脸赢了你,诚如焦行首所言,长生天然是要靠着这张脸,纵观古今,凡是能靠脸上位者,那天然是长相不凡,貌若天仙,长生鄙人,焦行首如此隐晦的嘉奖长生,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消受了。”
胡一海在顾长生的眼神之下,舔着脸回了一笑,他这也是谨慎谨慎,防患于已然,毕竟焦方毅这个老匹夫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但是真怕再呈现甚么不测,那他就真的无颜面对柳州父老了。
“丫头,你如何来了?”月西楼倾城一笑,看向来人。
这下悦来堆栈大厅里的氛围倒是分外诡异了起来,就连一掷令媛包下堆栈的大药商们,也被轰动了,纷繁派人前来刺探动静。
“可不能下这豪赌,这但是会害了百姓百姓的!”常州医行的行首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医者,长的慈眉善目,终是第一个没忍住,难掩体贴的开口。
顾长生这话说的一本端庄,在场之人了解完此中之意,一个没忍住,皆低头闷笑了起来。
世人见他如此自傲,心中不免忐忑,饶是对顾长生充分自傲的胡一海,此时也有点儿拿不准了。
“你!你!”焦方毅阿谁气啊,抬手颤抖的指着顾长生,愣是不知如何辩驳,只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说话,“你厚颜无耻!”
“娘子,那但是白银百万两,千万不成啊!”胡一海一脸焦心的劝,“我们柳州医行已经连输两届,十年积弱,这百万两银子,但是真的输不起啊!”
赌约已成,胡一海神采灰败,世人也都神采不好。
顾长生闻言,顿时笑的春花烂漫,嘿嘿,本来就在这等着他呢,她既然敢赌,又如何会输?
“长生娘子,此事还是听我父亲的吧,那但是百万两啊……”胡天冬额头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百万两!那是很多少银子?堆起来也得有小山那么高了!
“以十倍药价为赌注,你可当的了柳州医行的家?”身为泰州医行的行首,焦方毅在身份上完整有鄙夷顾长生的资格,而现在,他确切这么干了。
焦方毅被顾长生给气的,那就差七窍生烟了,脸上一抽一抽的,几有中风之兆。
她越是如许,焦方毅就越活力,身为泰州医行之首,身后另有泰州的医者跟从,如果本日他不找回点儿场子,那鼓吹出去,他被一个小娘子给言语上沾了便宜,而这小娘子还是柳州医行的,输人不输阵,辩药大会还未开端,他就落了下成,他这张老脸可就没法回泰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