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哥哥,你尝尝水仙的技术可有精进了?”霍水仙一脸纯真的扬着笑容,仿佛求嘉奖的孩子般。
元宝心中还没深思完,就听到本身爷的声音传来,元宝顿时就膛目结舌了。
周沐只是吃了少量,就将粥碗递给一旁的元宝。
还用你说,如果普通的琴能比,那不是满大街都是,那它还是名琴焦尾吗?
元宝更是顷刻昂首,痛苦扶额!
“琴艺高深,人间少有,只是以焦尾琴弹奏此曲,总归有失安妥,可惜绿绮琴已经失传官方很久,本王倒是无缘寻来。”周沐缓缓展开双眼,唇角微勾,隐含一丝调侃的开口。
这也是凤求凰固然在坊间广为传播,却难登风雅之堂的启事!
周沐闻言,不置可否,好整以暇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靠在圈椅之上闭眼假寐,不期然的就想到在百里山上,他为那女人操琴之时她说过的话。
她就晓得,沐哥哥必定不会回绝她的!
元宝会心,赶紧撤了下去。
“本王曾承诺过长生,要为她亲手制一张琴。”想到顾长生,周沐不由得敛了周身的寒气,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先人有言,琴有五不弹:疾风甚雨不弹,尘凡不弹,对俗子不弹,不坐不弹,不衣冠不弹。又曰:高山流水,知音难觅……”霍水仙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桐木温润的质感,朱唇轻启,缓缓开口。
周沐闻言,几可不见的点了点头,想到甚么忽又莞尔一笑,“她说不忍糟蹋古琴,信誓旦旦的要一张新琴,也不晓得她到底通不通乐理,会不会弹。”
制琴啊!为了长生娘子,他家爷干甚么都不希奇!
但是周沐一副假寐模样,涓滴没有理睬他的意义,元宝只能摸了摸鼻子做罢。
元宝心中不由得腹诽,还大师蜜斯呢!他家爷弹此曲给长生娘子听,那是郎情妾意怡情罢了,可一个地隧道道的大师闺秀弹出此曲,不免有失身份!
霍水仙昂首就看到周沐含笑的模样,有一顷刻的失神。
元宝强忍着才没问出声!
霍水仙直到抱着焦尾琴走出揽胜院,脸上另有一丝不敢置信。
想到她那不屑一顾誓要焚琴煮鹤的模样,周沐不由得勾唇一笑。
没错!就是凤求凰!他家爷曾经给长生娘枪弹过的那曲凤求凰!
他家爷此次必定不会承诺的!
沐哥哥竟然把焦尾琴送给了她?这但是当世之间,四大名琴之首的焦尾琴!
但是现在,堂堂的太傅家出身的令媛贵女霍水仙,竟然弹奏凤求凰!
沐哥哥,当真是她见过最俊美的男人!琼枝玉树,仙姿朗朗,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沐哥哥必然晓得凤求凰的意义,却没说别的,而是嘉奖了她!
周沐一边执笔疾书,一边冷冷的扔下两字,“脏了!”
又来?这霍蜜斯整日的往自家爷这里送东西也就罢了,还得寸进尺的非要亲眼看着他家爷吃掉不成!
他家爷要桐木干甚么?
元宝闻言撇嘴,显摆!晓得你博学多才,非要这么显摆吗?
霍水仙一句话说完,双颊已然嫣红成片,全然一副不堪娇羞的模样。
实在他只是略通药理,这么几天的东西吃下来,倒是没有真的发明霍水仙送来的补品有甚么不当,只是她的殷勤让他倍感迷惑罢了。
名琴焦尾,乃是四大名琴之首,那但是沐郡王府的宝贝!他家爷本就颇善乐律,是以才不遗余力的找到了这把焦尾琴!
这还要不要脸了?
“一块烧的乌漆墨黑的烂木头做的琴,亏你还当宝贝似得供着,要我说还不如劈了烧火实在!”
他错了!甚么叫得寸进尺?他觉得的得寸进尺远远不敷啊!这才是真正的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