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坏事总容易[第1页/共2页]

在黄河九渡汇入葫芦川后,黄河出峡口,河面变得宽广,水流陡峭,为这一地区带来了丰沛的水源和肥厚的泥土。北面高大的贺兰山挡住了北风,山下的这一片水土丰美的平原,是塞外荒凉中可贵一见的合适农耕之地。“黄河百害,惟富一套”,兴庆府地点,恰是后代被称为“塞上江南”的河套平原。

病尉迟想了好一会,才道:“这位经略我们是打过交道的,多少晓得一点。哥哥,不是我说,拿着金银到他那边只怕用处不大。要让他免了前罪,只怕要有其他好处才行。”

兴庆城外的唐来渠边,一处安好地汉地气势的小院,童大郎和病尉迟两据着一张小桌相对而座。中间一个小炉,煮了一锅羊肉,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见病尉迟满脸迷惑,不解地看着本身,童大郎又道:“现在党项蕃酋都跟着首级到边地去了,张元那厮权势大得很,要想活命,就不得不与他虚与委蛇。我的意义,我在这里跟他们搞公司,归正也做不起来,对付一下罢了。你带着金银,到宋地去,找边地有权的官人通融通融看一看,如果我们把钱献上去,能不能免了极刑。”

“不错,不要去延州,到秦州去。我们当年在洛阳,就是徐经略主事,方方面面看起来他做事靠得住。并且公司、银行这些,本来就是徐经略在大宋搞起来的,跟他说才有效处。你只要在那边讨到口信,我们回到宋境不问前罪,年后我也到那边去就是。”

童大郎看动手里端着的酒杯,一动不动。病尉迟再去倒酒,童大郎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干,杯子按在桌子上,沉声道:“兄弟,你感觉明天张元那厮说的事如何?”

如果,断了党项想靠纸币揽财的门路,他们还靠甚么支撑战事?别的边帅说不好,在秦州的徐平是必然能看出这一点的。童大郎本来在黄河边烧窖,过得高兴欢愉,莫名其妙卷进赌案里,发配放逐,今先人生走上了另一条路。当年措置他的,就是徐平,而到洛阳犯下大案,京西路的都转运使还是徐平。两人身份差异,没有打仗的机遇,但童大郎感受得出来,如许的机遇送到徐平面前,他必然会抓住的。

童大郎听了,笑着摇了点头:“兄弟,那里那么轻易。张元在边地浪荡数年,那里是那么轻易就能拿住的。自客岁不就是有人要招揽他,成果倒是他家里的人被解往本地,换成赏格他的人头。现在招揽,也不过是鄜延跟那边自作主张罢了。”

病尉迟道:“诸般都好,只是为番人做事,屈辱了祖宗。”

饮一杯酒,病尉迟放动手中的杯子,咂了咂嘴,道:“还是我们大宋的酒好喝,党项这里的烈酒,只是冲头,没有半点滋味!”

这事情提及来病尉迟就有些不痛快,张元、吴昊这两个忠心为党项做事的,在大宋反而被高看一头,答允他们一旦回到大宋,给官给钱。而本身这些果断不跟番人合作的,却无人问津,也不晓得做这决定的边帅是如何想的。

病尉迟看着金银,略一思考,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凑上前小声道:“哥哥,你如果真有这个心,一定就要把钱献出去。我服从宋境贩东西的人说,现在延州那边,大宋开出了赏格,正招揽张元这厮呢。不如我们把他拿了,解到宋境,不是一了百了?”

“哥哥莫不是真要帮着张元那厮搞甚么公司?莫要说党项这里无工无商,底子就搞不成,就是搞得成,我们帮着番人做了事,莫非一辈子就不再回故乡去?”病尉迟端酒的手停在半空,不解地看着童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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