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没穿衣服,热水顺着脖子蜿蜒而下,如凝在玻璃上的水珠,风景非常诱人。

裴修然像是爱上了他的脖子,亲两口,舔两下,折腾了大半天后才哑着声音问:“是球球舔你舒畅还是我舔你舒畅?”

安宁顿时就懵了,与球球对视一眼后就追了上去,他固然不晓得产生了甚么事,但他晓得裴修然活力了,得去哄。

安宁悄悄地走畴昔,脱了鞋爬到床上,和裴修然面劈面,一双水润的眼睛看向他,奉迎地问:“楚辞,哩活力了吗?”

“唔……”半点出口的呻/吟被安宁吞进了嘴里,脖子上传来分歧于热水的温度,带着舌头特有的光滑感,跟球球带着倒刺的舌面完整不一样。

没有!

但从技术上来讲,裴修然真比不上球球,毕竟球球从小到大舔惯了,停业非常谙练,是裴修然这类半道削发的人所不能比的。

浴室的门下被挖了个供球球收支的洞,为了便利它上厕所,平时都是球球在用,裴修然不会用这个洗手间,成果明天环境特别,出于就近原则就选了这个浴室,没想到被猎奇心重的球球跟了出去。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