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大奎看到人群中的陈宇,刚要开口说话,却见他微微点头,并唇语道:“跟他走!”
陈宇没有伸手银子,而是大感迷惑地问道:“没出缺斤断两,没有剥削代价?”
店小二把手伸向大奎,一副不给银子就不让进门的架式。
“兄弟们,我们听陈徒弟的,别舍不得花银子,喝酒吃肉去。”
囤积居奇,这事陈宇可不想管,归正赚的有不事他的钱,只要大奎等人的山货真正的卖上了好代价便是功德。
俗话说的好,民不与官斗。
绕过两条街,陈宇和花闭月才现身而出。
“吵甚么吵?”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走出堆栈,凶神恶煞般瞪着大奎等人。
“如何证明你们是猎人和药农?”一个四十多岁的山羊胡子嘲笑着问道。
大奎一指围观的世人道:“这里有很多父老乡亲都熟谙我们,我们每隔一段时候会来此变卖山货,另有一些店铺的掌柜也熟谙我们,我们变卖山货后会去他们店里采办米粮、布匹。”
“这个,戚掌柜,你让我很难堪啊。”程班头一副非常难堪的模样。
“程班头,给小人一个面子,要不如许吧,我们戚威商即将这些山货全都收了,不让他们在此发卖,税就免了吧。”
接过一包银子掂了掂分量,程班头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那好吧,就给戚掌柜一个面子,税就不收了,收队。”
花闭月沉默垂泪,微微点头,“想必我家的商行也早就被他们兼并了。”
花云县是商税重县,但只征收商贩和店铺之税,浅显老百姓在集市售卖一些农作物和山货是不必交税的。
官兵头头接着戚良的话问道:“对啊,如何证明你们是猎人和药农?”
不对,陈宇很快想到一种能够,戚威商行必定看中大奎等人的山货都是纯天然的上等货,他们必定想着先囤积后加价。
“跟我走吧,把这些山货都送到我们戚威商行去,少不了你们的银子。”戚良趾高气扬的冲大奎等人吼了一噪子。
大奎不断的东张西望,寻觅陈宇和花闭月的身影,还决计把车赶的极其迟缓。
戚良俄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替大奎等人求起情来。
大奎忙上前点头哈腰的奉迎道:“官爷,我们都是猎人、药农,不是商犯,变卖山货只为讨条活路,求您高抬贵手,放小人等一马。”
陈宇暗自点头苦笑,确信事情没有那么简朴。
“五,五两?”狄大中惊为天人的瞪着店小二,“我没听错吧?”
雀占鸠巢啊!
戚良忙不迭递给程班头一包银子,“讨个糊口,不轻易,请您行个便利。”
在花闭月的带领下,陈宇很快来到“戚威商行”,这儿本来是花家的财产,也被姓戚的兼并了。
“戚威商行,好霸气的名字啊!”陈宇嘲笑,心中起了杀意。
远远的跟在大奎等人的车队后边,花闭月向陈宇解释着。
一见陈宇和花闭月,大奎就镇静的跳下平板货车,迎上前孔殷地笑道:“陈徒弟,我们的货色全被戚威商行收买了,这是银子。”
以往他们每次都住一间大通铺,秦老板只会收五钱银子,明天一下子涨了十倍。
心中不由嘲笑,官商勾搭的戏码也上演了,很出色啊,后续将会更出色。
究竟摆在眼,陈宇百思不得其解,心说那戚良莫非还真是个好人,并不是为了强买强卖?
“去看看!”陈宇冷冷盯着“戚府”看了两眼,领着花闭月转成分开。
说着,他将一大包银子递给陈宇,看模样少说也有百八十两的模样。
远远便看到大奎等人被一群劲打扮的男人和一些官兵样的人团团围着,陈宇不由想到了四个字,欺行霸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