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浑水摸鱼[第1页/共4页]

齐妫一起回宫,都是清浅含笑的。虽则她瞧出秋婵苦衷丛丛,却只道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妒忌了,她心底不屑,只冷瞥秋婵一眼就含笑着闭了目。

他满心都是恨不能自刎赔罪的惭愧,瘫坐在榻上。可脑海却不由翻涌起如梦似幻的缠绵来,他捂住脑袋,想把那耻辱的影象从脑海挖空,却止也止不住回味的贪婪。

秋婵清冷地瞥他一眼,也叫他惭愧地青白了整张脸。

“啊?”小伴计半张着嘴。

如许直白又残暴的话,戮得义隆心口闷疼。他张嘴,却被芜歌抬手捂住。

拓跋焘不成置信地抬眸看他。

当日,芜歌就领着皇次子修明搬出了清曜殿,移居富阳公主府。

义隆只感觉好笑:“好。朕有你就够了。”

到彦之回眸,冷冷地谛视着她:“昨夜主帐里的药,是你下的?”

芜歌感觉眼角也有些酸涩,便乖乖地闭了眼,等她再次展开眼时,他们已到了逸芷亭。这是他们的亭子,也是他们的定情之所。

“好一句万不得已。”彦之切齿,目光里透暴露杀意。

义隆揉了揉她的脑袋,宠溺地笑笑,便走到石桌前坐下,双手操琴,寂静斯须,便行云流水地抚起那首定情之曲《凤求凰》来。

“她说有要事与陛下相商。”

义隆的眼圈微微泛红,只紧紧搂住她:“小幺,旧事不成追,我们另有下半辈子。”

彻夜,她美满是小幺附体。小幺和阿车一起同骑,横穿京郊,在栖霞山下的栖霞镇歇脚时,已是深夜。

秋婵立时就点头:“不,不,是――”她顿了顿,“是娘娘。”

“到统领。”她在踌躇一瞬后,行的是习武之人的拱手礼,与她这身淡绿色的宫裙倒显得格格不入。

彦之感觉不寒而栗,却已毫无退路。天明时分,他只能强打精力,梳洗一番,硬着头皮再次来到主帐。

“阿车,说你爱我。”芜歌抬头,一副讨要蜜语甘言的娇蛮做派。

她的手不自发地抚上平坦的小腹。

“只爱你。”义隆乖顺地又啄了啄她的唇。

芜歌自知他说的是那毫不值当的情义。她心底感觉好笑可悲,却微眯着眸子,笑盈盈的:“那必定她这辈子都要不到了。”她的指尖划过月白的衣领,直直戳在他的心口。她抬眸,柔媚含笑:“阿车,这里给了我,就是收不归去的了。她不就是想跟你生孩子吗?”

芜歌豁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式,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娇蛮中带着一丝悲戚:“她都又想给你生儿子了,还由得我愿不肯意?阿车,我是不能给你生孩子的。”

“慢着。”齐妫的目光始终落在碎得不成模样的纱裙上,羞怯又不舍,“好好收起来。”她像个实足十的新嫁妇人,恐怕宫人不晓事把这破衣裙给扔了。

秋婵拱手,寂静地退了去。

彦之虽明知是如此,却当真是心有不甘。可他没法去见阿谁被主子护得密不通风的女子。在徐芷歌一事上,主子是时候防着他的。

芜歌想说,没有了,可她生生咽下去了,她肆意地哭出声,这是父亲逝去后,她屈指可数的几次随心宣泄。

“到统领!”秋婵打断他的诘责。她点头:“你也看到了,我是被阿谁女人比着脖子的。我是能够放声呼救,但那样只会当下就给你和娘娘肇事。我也是万不得已。”

到彦之闪退到一边,做了个相请的姿式。

“不及你在朕内心的重。”义隆扭头,宠溺地冲她笑了笑。他仿佛又重新做回了阿车,蜜语甘言随口就能说出口了。

义隆再扭头,就贴上她的脸了,就势便吻了她一口:“累了就眯一会,到了,朕再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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