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诗语一番厮磨,他本就炽热昂扬,此时被诗语一番奉养,更加难以矜持了,几分钟后,辰南蓦地站了起来,一下子摁住诗语的头凶悍的冲刺起来,纳兰诗语顿时哭泣出声。
“这都能猜到,真没意义,不好玩。”说完,美人嘟着嘴,拧着娇躯开端撒娇。
怀里拥着柔嫩崇高的美人,辰南热血喷张,那是真想把她压鄙人面狠狠地欺负一回,但是考虑到诗语是藏匿的天灵根,辰南只好强忍住了,尽量使本身保持安静,不再跟诗语厮磨,免得受不了那极致的引诱,一不谨慎上了她。
“你就是个傻瓜。”纳兰诗语羞笑,倒是伸出雪臂天然地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好人!”纳兰诗语羞嗔了一句,蓦地探出洁白贝齿,一下子咬在了辰南耳朵上,将辰南咬出一声尖叫,“老婆,你咬我干吗?”
纳兰诗语不解的说道:“你不是说要等我能修炼我们才气做么?”
“诗语,不要自责,我忍得住,天气不早了,归去歇息吧。”辰南笑着拢起了老婆耳边的发丝,悄悄抚摩着她鲜艳的面庞,就如同在把弄一件贵重的玉器,格外心疼。
“快说是谁?”美人满怀等候的说道。
“先奖惩你一下,谁让你总乱来人家做那种事了?你个哄人的好人。”纳兰诗语羞笑,不过倒是将臻首埋在男人怀里,伸出香舌开端亲吻男人的胸膛。
辰南嘿嘿笑着环住老婆的娇躯,带着她缓缓倒在床上,纳兰诗语趴在辰南身上,悄悄拢起本身男人超脱的头发,缓缓低下头,鲜艳的樱桃小嘴亲上了男人厚重的嘴唇。
“我说宝贝,你不都奉告老子了吗?”
她的香舌就象一条柔嫩的小蛇,带着丝丝的凉意,点点的丝滑,固然生涩却极其密意,让辰南非常受用,干脆靠在床头点上根烟,悄悄抚摩着她的娇躯,由着诗语在怀里腻歪。
“诗语,不要!”辰南仍然搂着她,俄然趴在她耳边笑道:“让葛瑞丝来你不感觉有鸠占鹊巢的感受吗?”
纳兰诗语抱住男人的头呢喃道:“就不换,就喜好你这个傻瓜,行不可嘛?”
“呵呵!”辰南苦笑起来,老婆之前是冰山一座,呃……现在在内里还是冰山一座,但是跟本身的男人倒是柔情似水,这是极品女人才有的表示呐,他如何会怪呢,喜好还来不及呢。
早已经被老婆勾引的热血喷张的辰南,立即将老婆紧紧搂住,将那鲜艳欲滴的小嘴含在嘴里猖獗的亲吻起来。
辰南嘿嘿一笑,“老婆,你忘了前次我有病你是如何做的了?你再服侍老公一回,统统不就迎刃而解了?”
纳兰诗语俄然感受小腹被一个炽热的物件顶上了,娇躯顿时酥软有力,羞怯的趴在了男人肩头上,娇喘呢喃起来。
“哈哈!”辰南大笑起来,故作深沉道:“宝贝,我真猜不出来你是姐姐还是mm,要不你过来让我闻闻,闻一口我就会晓得。”
美人羞嗔道:“人家让你猜猜是谁嘛,又没让你猜香味。”
辰南望着双峰间乌黑的沟壑咽了口吐沫,将鼻子直接顶在了美人柔嫩的胸脯上,纵情的嗅了几口,固然隔着衣服也能嗅到那诱人的乳香,正让人沉醉啊,辰南眯着眼睛沉醉了半晌,嘿嘿一笑:“我猜……”
终究,在纳兰诗语的密意奉养下,辰南一泄如注,伸手将倦怠的老婆揽入怀中,靠在床头上安息着。
“好人!”美人羞嗔了一句,不过还是将身子低下了,将饱满的胸脯凑到了辰南面前。
“猜不出来我走了。”美人做活力状,回身欲行。
“我猜你是若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