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叶道人怒道:“卓一航!你交的好朋友,竟一而再再而三地擅闯武当,要将我武当踩在脚下!你是武当掌门,便如此看着仇敌踩踏武当,置紫阳师兄临终重望于不顾吗?”
心道:他还是这个模样,前次我受辱不过,愤而脱手,你师门以众凌寡战我,让我占了上风,却只叫我停战,不叫你的师叔给我赔罪,莫非我便要平白受辱?
练霓裳此时边打边笑,却打得四人手忙脚乱,手尾难以兼顾,的确是将他武当一门踩在脚底。
以是虽恼武当四老口出不逊,也不过是以九阴爪力使这些武当弟子受些痛苦,昏倒了畴昔罢了。
这女魔头凶恶暴虐,前次坏她功德,怕是已经恨极武当,这一败,武当怕不真要遭厄?
白石痛呼一声,大呼道:“众弟子退下!统统人围住她,扼守各处,莫要让魔女逃了!”
“啊呀!”
闻言反倒身影转得更急,双手探出漫天爪影,一眨眼间,便有更多武当弟子倒下。
妙手比斗,那里容得用心?本觉得她用心说话,必定不及对付,却不想这妖女仅凭一双手爪,就让本身四人剑剑无功,心下不由惶恐之极。
不但如此,场中当啷当啷之声响成一片,眨眼之间,落了一地的武当长剑,只是此时都已不复剑形,全都被拧成麻花状的废铁。
四成本来也怒卓一航为魔女讨情,此时见状,心下更是惊怒不已,白石道人大呼道:“武当弟子!本日邪魔犯我武当,不必跟邪魔讲江湖道义,降魔卫道,便在此时!二代首席弟子,都脱手吧!”
锵锵之声乍起,顿时便有十数道人影腾空而起,拔剑当空刺向练霓裳。
中年点头淡声道:“如果紫阳道人真的未死,恐怕我们瞒不过他,本侯还不想与他脱手,先让她尝尝也无妨。”
再说刚才一声暴喝下,几小我影疾掠而下,速率极快,眨眼之间,便已经从山上掠来。
“魔女!你竟敢下此毒手!”
飞身而来的黄叶、白石、红云、青蓑四老见状,立时就是目眦欲裂。
“公子哥”迷惑道:“怕是没这么轻易,这玉罗刹真能有这本领,逼得武当一门高低有力,逼得紫阳道人不得不出?”
“白石老道,你勾搭官兵踩踏我明月峡盗窟,害死我多少姐妹?我本想饶你,前次辱我,也未对你下毒手,现在竟还如此冥顽逞强,若不给你些经验,我也不配叫玉罗刹了!”
只是她为人傲岸,又怎屑向人解释?更何况此次上武当,本就是要一泄心中那口恶气。
练霓裳大笑道:“白石老道,多日不见,没想到你厚颜无耻、倒置吵嘴的工夫倒是大涨,我倒要看看,本日你武当如何打得我落荒逃命。”
中年摆摆手:“临时不消,我们此来目标,还是探查紫阳的存亡,这玉罗刹来得恰是时候,不消节外生枝。”
卓一航看着两边打斗,手足无措,不由急道:“朋友宜解不宜结,又不是甚么深仇大恨,大师不如就此干休吧!”
她心下怒极,瞥到面前飞扬的白发,让她更是心伤,不由双眼圆睁,移形换影,挑起一柄无缺的长剑,剑爪齐施,再不留手。
那身影一顿,本来见了练姐姐的高兴顿时消逝,不知所措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练霓裳娇躯微微一震,部下慢了几分,武当四老不由压力大减。
并且这妖女不知从那里学来的邪门爪法,爪指之间,阴柔劲力缠绕,荡起阵阵罡风,如阴风附骨,诡异之极。
“这……这……”
恰好这爪法又是光亮正大,罡气虽如阴风般诡异,却霸道堂皇,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