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好歹也有两百五十多斤,如何会一脚就被射飞了?
劫匪冷哼着站了起来,前人说,凡是干好事的,死都不肯意去见官,他也不例外。
不过,叶默的当真模样,不但没让劫匪当真对待,他反而愈发的想笑。
本来劫匪咬着牙,忍着剧痛都已经将近站了起来,不料蓦地听到了这话,顿觉胸口一闷,差点吐血。待宰羔羊俄然变成了吃人老虎,可想而知多震惊。
“哼!”
“你大抵还没搞清楚状况,你一小我,打得过我和我老婆?”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悄悄的看着叶默,眼神略带玩味,就像在看猴子演出,也止不住在想:“小子,你就纵情的装吧,老子倒要看看,明天你能不能装出朵花儿来!”
在柳浣纱惊奇的目光里,劫匪再次飞出了好几米远,叶默缓缓朝劫匪走了畴昔,在其三米外止步,笑的人畜有害:
劫匪闻言倒是一愣,都忘了肚子上的疼,听着有点熟谙?
叶默这话,别说劫匪,就连柳浣纱都觉得听错了。
“你是不是感觉很好笑,觉得我是在跟你开打趣?”
“要么把大刀乖乖递过来,我就当这件事没产生过,今后你想去哪个山头发财,就去哪个山头发财,只要不被我看到,与我无关。”
半空中的劫匪,脸上的嘲笑凝固,化成满脸痛苦之色,他实在想不明白,之前还在几米外的叶默,如何就俄然窜到了面前?
饶是痛的盗汗直冒,神采惨白,劫匪的吼怒声里也透着萧杀之意。
刀锋所到,出现阵阵寒芒,氛围扭曲。叶默眯眼,一动不动,直到劫匪的大刀径直落了下来,柳浣纱忍不住倒吸冷气,心都提到嗓边,他总算动了。
“啪!”
“额……”
“你看你,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了吗,叫你千万别打动,你偏不听,非得弄死你,你才信赖我不是在跟你开打趣?”
叶默见劫匪眸子子一转,仿佛也在考虑,决计顿了顿,才淡淡的弥补道:“要么,我抢了你的大刀,再把你交给警嚓。”
最首要的是,底子停不下来,到底要飞出去多远……
“这……”
“哥们,你千万别打动,打动是妖怪,如果这三个挑选你都不选,我这另有第四个……”
“老子活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