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邪门!”
俄然间,砰地一声响。
“呸呸呸!”邱家女眷一起痛骂,说道:“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小子是甚么东西,也敢叫我们做丫环?”
“大印的质料……嘿嘿,是茅坑里挖出来的鹅卵石吧?”
邱员外大笑,接过张振风手里的天师印,在手里几次打量。
胡三丈和后代们都吃了一惊,感觉张振风玩大了!
弄玉和娇奴都晓得张振风的本领,各自笑而不语。
邱员内里色乌青,瞪眼道:“现在胜负未分,你不必对劲!”
邱员外连连点头,说道:“你如果天师,我就是如来佛祖!”
邱四郎大喜,围着大印走了一圈,俄然用手一指:“起!”
邱员外将大印还给张振风,笑道:“小哥,我晓得你是个好人,被胡三丈骗来的,为娇奴做挡箭牌。但是,你一介凡夫俗子,真的不要掺杂这些事,以免自误。”
弄玉笑道:“如何了娇奴,是不是肉痛邱四郎?”
这家伙,倒是识货,竟然连弄玉也要一起收了!
邱员外一愣,笑道:“小哥,莫非你的天师印,是一整座泰山炼出来的?”
张振风点头笑道:“行,你说。”
小厮点点头,走上前,围着大印转了一圈,紧了紧裤腰带,哈腰来取大印。
邱四郎神采通红,扎了一个马步,双手握住大印,用力来拔。
邱员外蹲在地上,破口痛骂:“你个贱货,不知耻辱,既然已经许配了我邱家,现在却帮着外人,无耻至极!张口杜口你家天师,比破鞋还破鞋!”
张振风点点头,退后几步,说道:“既然你们这么说,我们就打个赌。”
弄玉一挥手,大竹筐飞了畴昔,不偏不倚,落在邱四郎的身后。
张振风皱眉:“我有天师印,你有吗?”
张振风持续保持憨笑,跟傻蛋一样。
世人嘻嘻哈哈,全然不把张振风放在眼里。
“一言为定!”
张振风笑道:“没看出来,邱四郎如此志向弘远,还想着一箭双雕。没题目,我承诺你!”
张振风将大印放在地上,顺手虚画了一个圈,说道:“我的天师印放在这里,你们邱家的人,能够一个一个上前,谁能拿起我的天师印,我就认输。”
胡小弟真的飞奔而去,拿来一个大竹筐。
小厮的裤腰带断了,裤子掉了下来,屁股前面暴露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邱员外肝火冲天,脱了身上的大褂长衫,走到大印前,俄然飞腿踢了畴昔。
小厮拼得神采通红,身材左摇右晃,两手齐上,拔萝卜普通,却始终不能撼动大印分毫!
娇奴神采一红,亮出白绫,喝道:“邱员外,如果你们一再不识好歹,别怪我不客气了!”
就连邱家的人,也忍不住捂嘴暗笑。
张振风笑道:“那就请吧,我也想看看邱员外的本领。”
邱员外连连点头,说道:“这后生是个实诚人,想必被胡三丈骗了,来这里做挡箭牌!可惜啊,胡三丈,你玩出如许的把戏,也实在太儿戏了。我千年修行,岂能被你骗畴昔?”
邱四郎斜眼问道:“小子,你要如何打赌?”
小厮出尽了洋相,大囧,提着裤子跑返来,对邱四郎说道:“四公子,那大印有一万斤,实在拿不起来!”
弄玉也忍不住,叨教张振风:“老迈,你就让我去把他们经验一顿吧!”
“你那天师印,不如茅坑里的砖!”邱四郎大笑。
但是,奇异的一幕呈现了。
弄玉大怒,却又忍住,笑道:“行啊我的乖儿子,只要你拿起大印,我和娇奴一起奉侍你!”
“哇,我已经瞥见这大印的能力,好怕呀!”
“呸,你才肉痛那恶心玩意!”娇奴笑骂。
娇奴嘲笑,说道:“邱员外,我好言相劝,你们不听。现在晓得了我家天师大人的道行,还不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