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衍的阐发,燕青顿时就信了三分。
不但燕青不明白这是何意,就连上官义等人也不明白这是何意?
李衍听完,断言道:“必是那吴用无疑,你家仆人伤害了。”
从方才卢俊义这个小插曲,许贯忠已经判定出来李衍的短长——知微见著,思惟周到,洞察世事,有明主之资。
燕青忙又拜道:“不知多数督另有何叮咛?”
乐和笑道:“这小乙哥倒是一个一等一的人才。”,然后冲李衍建议道:“多数督当收他进走报奥妙特种军,应能为时迁兄弟分担很多压力,且他能办到很多时迁兄弟办不到之事。”
许贯忠对燕青道:“小乙哥速速回家将这四句卦歌擦掉,也许还能救你家仆人一命。”
再加上这些当世虎将。
李衍道:“且慢。”
当然,只论技艺,只论水浒里的技艺。
燕青与有荣焉道:“不想多数督也听太小人仆人之名,仆人如果晓得,必然合不拢嘴。”
燕青奇道:“多数督晓得小人仆人和小人?”
李衍一听燕青所述,就晓得这是如何回事了,道:“那张用但是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须长?”
燕青那里还能待得住,忙向李衍和许贯忠告别道:“小人家中有事,就先告别了!”
燕青想说:“这如何能够?”,可一想到李衍的身份,燕青又赶紧将这质疑的话咽了归去!
一旁的许贯忠,始终在察看李衍等人。
李衍道:“那张用所指之路乃是去山东泰安州之路,正从我梁山泊边颠末,而过了我梁山泊就是那二龙山。”
上官义道:“有默算偶然,非卢俊义之过矣。”
这燕青夙来喜好去三瓦两舍打哄,也恰是因为如此,他才吹的、弹的、唱的、舞的、拆白道字、顶真续麻,无有不能,无有不会,亦说得诸路乡谈,省的诸行百艺的市语。
言毕,燕青环绕一圈拳,然后快步分开。
见燕青想通了其中启事,李衍道:“他日你们主仆如果有处理不了的费事之事,可上梁山泊来寻我。”
便起了个大早,骑马来许贯忠这里耍上一日。
李衍问:“哪四句?”
别的,许贯忠还判定出来,这个姓乐的智囊非常不凡——才气和目光都是当世一等,并且直而贤。
加上家里无家。
上官义等人听了光然大悟,随即就全都脊背一寒,危昭德更是骂道:“那吴用真不是好东西,竟能想到此等害人之法!”
燕青答道:“前些日子,有一个叫张用的算命先生给小人仆人卜了一卦,说小人仆人不出百日以内必有血光之灾且家私不能保守死于刀剑之下,还说小人仆人若想化解此事只除非去东南边巽地上一千里以外方可免此大难,小人仆人听了便带人去了那边,留小人看家,昨日偶遇许先生,听他说住在这山明水秀之地,本日特来看看。”
燕青惊诧道:“这如何……”
似燕青这类性子,实难闲得下来。
李衍道:“我如果猜得不错,此张用应当是二龙山的智囊智多星吴用……你家仆人多数是入彀了。”
唐斌道:“纵是恁地,也绝逃不了一个识人不明的头衔。”
李衍道:“吴用此计若想成事,需得有人共同才行,而此人是你仆人家里之人的能够性最大,你当谨慎防备。”
言毕,燕青就欲分开。
乐和道:“壁上二十八个字,每一句包着一个字。‘芦花荡里一扁舟’,包个‘卢’字;‘豪杰那能此地游’,包个‘俊’字;‘义士手提三尺剑’,包个‘义’字;‘反时须斩逆臣头’,包个‘反’字。这四句诗,包藏‘卢俊义反’四个字。这是一首藏头反诗,如果被故意人加以操纵,仅这首诗,就能让卢员外吃那谋反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