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没说,我与堇笙姑姑将相互的衣服换了,我刚从前面的窗口翻身跃出去,搜刮的人已经推开了门闯进了我的房间。
针刺射出,扎入守门的两位侍卫的脖子,两人双双一怔,轰然倒地。
浑身蓦地的一震,齐绍秦除了给了我暗卫,还暗里告诉了郭太妃要护着我,哪怕是他不晓得淳贵妃会来,不晓得淳贵妃会找我的费事,他也事前将事情都安排好了。
厥后就有人传是你娘亲惹上了甚么不洁净的东西,厥后你娘亲忍耐不住这病痛的折磨就他杀了,老爷便让我们都封了嘴,不准提这个事情,对外一向说的是病逝的。
“乳母!你太胡涂了!这岂能是对的?”我真是又气又急又无可何如,“我娘亲那是遭人下了毒,是一种叫做相思子的毒!大厉未曾有过这类毒药,平常的大夫定然验不出来,哪怕是宫里的太医也不必然见过!”
“如何,哀家的话做不得准了是吗?”
很快,外头的追兵便被郭太妃唬了归去,我身边的小宫女快速的抬高声音朝我道:“眼下没人了,快走吧。”
不晓得为甚么,我想起了余承诺的那句话――难怪皇上这么思念她……
小宫女朝我笑了:“郭太妃说了,她不是帮你,而是承诺了四王爷要护着你。”
很快,我便到了相府的旧址,这里仍旧是残垣断壁的一大片,并没有重修成甚么模样,倒是长了很多的杂草,我看了半晌,勒转马头去了六弦阁四周。
“既然不敢,就随哀家一道归去!不要在太祖陵肇事端!惹得太祖陵鸡飞狗跳的,你们该当何罪!”
统统的追兵朝我这个方向追来,我本能的一怔,腰间一紧,被人拽进了一旁舒展着的斗室子里,我看了眼,拽我的人也是郭太妃身边的小宫女,她朝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我不要作声。
我在林间又用匕首砍了些竹子,渐渐的削成了一个小小的弹弓,将一些带有针刺的植物采返来,将那些草药剁碎了汁液染在针刺上方,估摸着分量充足了,我便仓促的回了六弦阁外头,我躲在不远处的大树后,用弹弓对准。
有跳舞的,有操琴的,有采莲的,有织布的……
我来不及与她解释太多,快速的问道:“乳母,你可知六弦阁是不是有个密道能够通往皇宫里的养心殿?”
我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别的侍卫赶来,这才放心的冲进六弦阁。
“可有看到你们阿谁杏儿?”
“乳母,你见过这个钥匙吗?”
好久没有来这里了,也不晓得二姨娘在里头的景况,可外头仍然有人扼守,我前次能混出来,此次可不必然。
我没有返国子监,一起策马飞奔回城,恰好我到城外的时候,天蒙蒙亮,城门方才开,守城的侍卫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我的模样,我便策马奔了出来。
“好,你放心,我帮你把风。”
堇笙姑姑看了一眼,赶紧将我推到一边:“快,我与你将衣服换一下,你拿着我令牌快点出太祖陵。”
“那边!有人!”
二姨娘震惊的看着我:“是,是中毒的?”
眼看着已经跑到了后门,却不谨慎踢到了脚边倒下的花盆,咣当的一声响,统统的追兵都朝我这边看来。
这里,仍旧是如我上返来的一模一样,我朝关着二姨娘的处所跑去,二姨娘仍在睡梦中,被我排闼出去的脚步惊醒,她睁目睹是我,顿时愣住了:“惜芜?你……你如何来了?”
恰好外头,想起郭太妃的声音:“你们不消追了,阿谁打死余承诺的小婢女,哀家已经抓到了!”
我重重的点点头,问道:“我娘亲当年是他杀的,被病痛无停止的折磨到他杀的,得了那种病,日日都睡不着,睡着了也是梦魇,还产生幻觉,你莫非不晓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