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暮寒俯视着叶容与,凤眸凝霜。
叶芷蔚转头望去,但见巷子上过来很多人,为首一人恰是南王世子风暮寒,中间跟着个带路的小厮。
风暮寒的部下常日都见惯了军中的杀威棒,直接将叶容与的裤子扒了个净光,叶容与又羞又愤,嘴里却一向在喊着冤枉。
叶芷蔚一脸的不解,这时柳烟在她耳边低声道:“叶少爷是脱了裤子被打的……”
叶芷蔚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青衣踌躇的看向他的主子,仿佛拿不定主张要不要将这事对世子禀明。
闻听此言,叶雪连只觉脑筋里“嗡”地一下。
围聚在一起看热烈的人群,跟着叶容与被抬走,垂垂散去。
风暮酷寒哼一声:“不准看。”
风暮寒没有理睬闫程鸣,而是看向劈面满身颤栗的叶容与,“叶大少爷,不知你另有何话说?”
“带到寺前去,先赏他五十板子,再归还给国公爷,趁便跟他说清了,本身的孙儿如果管不了,今后便由本世子来管!”风暮酷寒漠的声声响了起来,只听得叶容与遍体生寒。
先不提安福寺这边叶芷蔚处理了身边的费事事,由风暮寒陪着,持续在寺里玩耍,却说当时急仓促逃开的叶雪连。
青衣毫不客气的让人抓了把香灰,直接塞进了叶容与的嘴里,只把他呛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跟着板子一下一下的落在叶容与的屁股上,叶容与的惨叫声也随之响了起来。
紧接着,数道黑影自空中落下,将叶芷蔚与柳烟护在当中。
叶芷蔚轻叹了一声,五具尸身同时栽倒。
叶容与惊得面无人色,他如何也没想到,在这时候会平空落下这么多的黑衣人,看他们个个黑布蒙面,背后斜插着钢刀。
青衣上前检察叶容与的伤势,回禀风暮寒道:“世子爷,叶大少爷不经打,再打下去,只怕人就没了。”
青衣带人将叶容与拖拽着带到了安福寺前院,很多前来进香的人都猎奇的看着这一幕。
为甚么不准看?好不轻易才气痛快痛快……
叶芷蔚心中的小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来是嫌她看了叶容与的屁股,看几眼又不会长针眼,用得着这么冷着脸子么?
马车一起奔驰,叶雪连正想着苦衷,突听车别传来一阵马嘶,紧接着马车便停了下来。
那五名男人惊奇的低下头去,但见他们每人的胸口都插着一把飞刀。
还没到二十大板,叶容与的哀嚎声已垂垂低了下去。
叶芷蔚个头生的实在是不高,她向青衣招了招手,青衣低下头来。
不管明天叶容与的打算成与不成,她与叶芷蔚之间,必定形同水火,她想通过叶芷蔚这条路进南王府的打算也将成为泡影。
叶芷蔚本能的想要移到中间,持续看热烈,却不成想风暮寒直接将身子横了过来,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叶芷蔚正看得努力,俄然风暮寒侧了侧身子,挡住了她的视野。
“是。”数名黑衣人刹时消逝的无影无踪,只把身后跟来看热烈的世人唬得一惊一乍。
“可否借青衣一用?”小狐狸笑眯眯的,一看就是没有功德。
还没等叶芷蔚开口,身后的巷子上便响起混乱的脚步声。
风暮寒不屑道:“先把欠的记在帐上,待他甚么时候养好了伤,本世子再去镇国公府把他欠的全补返来。”
青衣让人将叶容与抬上马背,也不管他血肉恍惚的双腿,直接将他捆在了马背上,然后派了四名随行侍卫,拿了南王世子的帖子,将叶容与送回镇国公府去。
叶芷蔚没说话,柳烟倒是开了口,“就没见过对待自家人有这么狠心的,你竟窜通外人一起谗谄世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