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不消多余的考虑,李怀秀道:“夷离堇,你立即集结兵马,安禄山是我兄弟,这兄弟的儿子有难,哪有不出兵互助的事理。”
现在唐军反攻幽州,兵临燕京。以唐军现在的威势,拿下燕京就是辽东了。
奚族、契丹顺势篡夺了辽东,将辽东一地,据为己有。
李隆基也适时的赐赉两族可汗李姓,以表正视。
只是他们想不到安禄山竟然如此无能,溃败的如此完整。
契丹可汗李怀秀与奚族可汗李延宠躲在充满碳火的大殿里,喝着暖乎乎的中山酿,嗅着充满大殿的酒香味,大有醉生梦死的感受。
此次安禄山南下,奚族、契丹着力很多。
李怀秀骂骂咧咧的道:“亏到姥姥家去了,你我加起来一共三万兵马给了安禄山那废料,而辽东、辽西高低撤除无用的老东西外,到顶不过十万人丁。十万仆从,那里比得上我们三万懦夫?总之能拿的都带走,补返来一点是一点。”
实在这个期间的辽东并不敷裕,但比拟苦寒的蒙兀室韦一地,辽东明显敷裕的多。
两人本来懒惰的喝着酒,刹时来了精力,一并走出了大殿集结兵马去了。
为了抵抗唐朝,他们在压力下拧成了一股绳,两族之间相互通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亲如一家。
李怀秀、李延宠同时打了一个激灵,起家道:“唐军就杀来了?那么快?”
李延宠咧嘴笑道:“大兄说的太对了,他带着那么多财产太不平安,我们就替他保管吧。”
奚族、契丹自昔年篡夺辽东以后,他们便将辽东一地,视为本身的固有国土。
为了保护这个故里,李怀秀、李延宠都给了安禄山莫大的支撑。
“报!”
便在两人计算得失的时候,一人大步走进了殿中。
李怀秀、李延宠互望一眼。
不但本身成了阶下囚,他们援助的数万兵马,也没能返来。
耶律大真点头道:“有些古怪,他们不是唐军,也不是汉人,从身形模样能够看出,他们多为突厥人,只是不穿衣甲,穿戴百姓的衣服,行动神奥秘秘的,随行带着极其沉重的行李,偷偷摸摸的就跟做贼一样。”
号令凭借的外族一并作战是常例特性,张守珪、安禄山坐镇幽州、辽东多年,也多次领着奚族、契丹的兵马交战。
“可汗,白狼山四周发明一伙可疑的步队。”担负夷离堇的耶律大真大步的走进了殿内,看着醉醺醺的两人眉头皱了皱。
辽东营州,龙城。
李怀秀、李延宠甚有自知之明,以现在他们的气力是没法与唐王朝对抗的,筹办逃回真正的故乡了。
契丹与奚族都属于东胡一脉,奚族漫衍在弱水州、祁黎州、洛瑰州、太鲁州、渴野州四周,也就是后代的内蒙古吉林一带。而契丹位于西拉木伦河道域,游牧于辽西地区,诸部落平时各自随水草畜牧与奚族是近邻。
自武则天擅政以来,对内剪除异已臣僚与唐宗室诸王,害死程务挺、王方翼、黑齿常之等优良将领,减弱了朝廷的作战才气,导致国度政局动乱。对外又贫乏有效的节制,导致诸多凭借唐朝的外族,成为朝廷的仇敌。
李怀秀忍不住吞咽了口唾沫,说道:“你说,安禄山这些年聚了多少财产?”
见身后的一群大老粗一脸茫然,他自说自答道:“是张辽斩蹋顿的石碑,早已风化了。昔年辽东、辽西和右北平三郡的乌桓构成了强大的部落联盟,并以柳城,也就是现在的龙城,为中间占有今辽东辽西地区,史称三郡乌桓。曹操从郭嘉之计,奇袭乌桓。鬼才郭嘉,用谋险中求胜。这一仗曹操胜算实在不大,军心都摆荡了。是张辽站了出来,气吞江山,英勇恐惧,阵斩蹋顿,获得全功。百年前这里是乌桓的坟场,本日汗青重演,这里将是奚族、契丹的葬身之所。诸公,随我送他们最后一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