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泰的面色逐步变的慎重了起来,大声说道:“董卓何人?民贼也!吕布为虎作伥,乃是自取灭亡,似此不忠不义认贼作父之辈,吾又有何惧于他?!”
连络郑泰前后的言语和态度,马超猜测郑泰所言不假,便纵马来到了郑泰的身前。
听闻马超并没有筹算硬碰硬,而是要借用本身的名义进入洛阳,郑泰这才暗中松了一口气,在心中快速的策画了起来。郑泰是故意撤除董卓不假,但是马超此举,实在是过分冒险了一些,并且前提前提,是将郑泰的全族老幼都押了出来,如果一旦失利,郑泰到不惧死,但是若因为他一人,而令董卓迁怒与他的全族,那必然是要连累九族的啊!
郑泰眉毛一扬,脸上的神采一肃,当真的说道:“君侯,下官并非贪恐怕死之辈!只要能挽救大汉江山,救出落入虎口的天子,救百姓百姓于水火当中,君侯旦有所命,下官无不顺从!”
胡车儿赶紧甩开两条大长腿,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后,一起跑下了山坡。
郑泰眉头一横,答道:“并非是下官不敢,不知下官可否大胆问问君侯,君侯筹算如何靠近洛阳?”
马超笑道:“遇见了,还略微的较量了一下。”话锋一转,马超直视郑泰,接着说道:“想必郑大人的兵马,也是吕布事前安插好的一起伏兵吧?前面的战事想必已是如火如荼了,怎地郑大人还在此迟疑不前?”
马超端坐在马背上,向着郑泰身后的一众兵将虚空一指,道:“换上你部下将士的衣甲,以你的名义,返回洛阳,如何?”
“好!”马超一拍大腿,昂首望向洛阳的方向,口中对郑泰说道:“郑大人久居洛阳,想必对洛阳周边的途径非常熟谙吧?如果本侯想奇袭洛阳,未知郑大人可否能指引出一条捷径来?”
“呵呵,郑大人便不必再摸索本侯了,自董卓乱政以来,本侯带领义兵,于西凉将董卓的老巢连根拔起,毁了他在西凉的基业,早已是势如水火;更何况,本侯也毫不会置天下百姓的安危于不顾,与董贼沆瀣一气的。”马超面带笑容,不疾不徐的娓娓道来。
在吕布带领部下人马和联军将士苦战,同时等候郑泰率军前来构成合围之势的时候,却浑然不知郑泰正慢悠悠的策马缓缓而行,涓滴没有焦急的意义。
颠末马超的提示,郑泰才想起来,马超现在已经是西凉刺史了,早已和董卓正式撕破面皮了,本身确切也没有需求再顾忌甚么了,因而便也敞开了心扉,道:“冠军侯,本日吕布埋没了四路兵马,然后单独带领一小股马队前去汜水关应战,君侯莫非没有遇见他吗?怎地来了这里?”
不久以后,马超部下的数千精锐都已换上了郑泰所部的衣甲、灯号,然后跟着郑泰兜转马头,绕开虎牢关,从比来的门路,向洛阳的方向奔驰而去。
一个刚胆中略带青涩的声音,在不远处毫无征象的响起,令郑泰大吃了一惊,仓猝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郑泰看了一眼身后的五千步骑,转头笑道:“你懂甚么?董卓倒行逆施,暴政祸乱天下,我等身为朝廷命官,即使有力杀贼,可暗中助一助各路讨董联军总还是能做到的。”
以面前这个少年的春秋来推断,各路诸侯中也就只要马超一人如此年青了;更何况郑泰也从未传闻过除了马超以外,另有哪家的少年,能有如此照人的风采了,故此开口扣问。
郑泰直起腰来,正视着马超,答道:“臣受命于董太师,与温侯一起前来虎牢关,与冠军侯为敌。”言罢,郑泰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在马超的脸上,时候重视着马超脸上的神情窜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