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呵呵笑道:“固然已经上了年纪,还好这射箭的工夫没有丢下。”
颉利可汗听了李存信的话,思考了很长时候,最后一拍大腿。大笑着说道:“这公然是一条奇策,任凭刘和再奸猾似鬼,也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的奇策。不过此事还要和李元昊这家伙商讨一下,只要我们两个部族一起出兵,才气真正构成对汉军的上风,到了当时擒杀刘和才气更有掌控。如许吧,等明天吃过早餐之前,我会找上李元昊,商讨你的战略,如果果然可行,那存信你可就是擒杀刘和的第一大功臣了。”
只见李存信看了看世人,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随后又咬牙说道:“实在这些都是我的兄弟,我又有何信不过的?大汗,末将是如许想的,那姓刁的大汉女子既然诱使李存孝杀我寄父归降大汉,我们便将计就计,找出一个与我寄父长得类似的罪犯,斩其首级,诈称是寄父的,以获得那女子信赖,同时与那女子商定,李存孝将会在某时某刻率军向大汉投降,请他派军共同攻击我虎帐寨,然后我们再安闲安排,等汉军来到,我们付兵四起,将刘和围困起来,如此一来只需数日的工夫,没有粮食和水源的汉军必然会崩溃,到了当时,那刘和是杀还是剐,还不是大汗一句话的事儿?”
一旁的李克用放动手中的铁胎弓,笑吟吟的说道。
“哦?不知存信你有何奇策?”颉利可汗从一开端就遭这李存信从背后密报李存孝的诸多“反迹”,深知此人的为人有些凶险,心中并不喜好,不过他也的确晓得此人狡计多端,说不准真能想出一个破刘和的奇策来,如果真是如许的话,他就不消依仗羌人了,到时候本身独享擒杀刘和的天大功绩,那该是如何的报酬?
李存信松了一口气,赶紧来到李克用面前,对李克用见礼说道:“多谢寄父在关头时候射出的那一箭,不然的话孩儿恐怕早就没命了。”
在临别之际,颉利可汗对李克用说道:“克用,不是本汗说一句大煞风景的话,你麾下勇将虽多,但是多数不知根底,比如这个李存孝,本汗传闻他是母亲与别人野合而生,底子不晓得父亲是谁,本汗想来,或许是因为这一点,这李存孝才被汉人所惑,乃至厥后为了一个女子竟然刺杀你,而你麾下的十三太保当中,像他如许不明出身的另有几人?想必你心中也稀有吧?固然这些人不必然像李存孝那样狼心狗肺,但是防人之心不成无,对待他们就不该该像是对待知根知底的突厥人普通,老是要防着一些才是,不然的话,一旦大祸临头,悔之何及?本汗也只是提个建议,哈哈,听不听全在你,千万不要介怀。”
在颉利可汗分开以后,李克用思考很久,最后点了点头,冷静想道:“这颉利可汗说得没错,恰是因为李存孝不知根底,这才为人所诱,最后竟然做出要杀我以媚谄一个汉人女子如许丧芥蒂狂的事情来,但是李存孝不管如何也起码有一半是我沙陀的血缘,但是嗣昭、存审他们本来就是汉人,现在大汉昌隆,刘和又是一个如此贤明神武之人,难保他们有一天不遭到引诱,从而投奔大汉,变成下一个李存孝,以是,我固然要用他们,却也不能不防着他们!”
李克用眼睛四周一看,看到了李存孝和战死的李存进、李存璋、康君立、李嗣本的尸身,脸上的笑容顿时呆滞,他麾下本来有十三太保,现在天一个早晨竟然就死了五个,心中怎能欢畅的起来,眼泪顿时哗哗地流下来,命令将战死的李存进、李存璋、康君立、李嗣本四人的尸首厚葬,而将李存孝的尸首扔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