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裴堇年提早醒来,闻到厨房里的焦糊味,手起刀落的关了火,把童熙从厨房里拎了出去,只怕是早就起火了。
不得不说,男人间生起气来,的确比女人还要老练。
鼻息间全都是他身上好闻的烟草味和淡淡的须后水味道,童熙脸红心跳,颤着睫毛瞄了瞄四周,已经有几道视野看了过来,挣扎着便要从裴堇年的怀里出来。
童熙忍不住笑了笑,凑前两步,抬头时双眼被烈风吹得眯了眯:“东辰哥哥,你说话酸酸的,我们可没获咎你。”
童熙看了一眼他的打扮,侧头问裴堇年:“东辰哥哥和我们一起?”
裴堇年甚么都没说,帮着她提大包小包时,俊脸上却隐着一丝不易发觉的含笑。
裴堇年点了点头,眼角却浮上一丝戏谑的笑:“被人甩了,找了个借口出去追人。”
从车里下来,机场广袤,风很大,她勾开脸颊上混乱的发丝,昏黄的视野瞥见拎着玄色皮箱,肃立着抽烟的徐东辰。
童熙惊得脚步顿在原地。
第二天童熙起床时,起家太猛,腰间酸涩难忍,她用力的盯了一眼还在睡的男人,俄然一股顶到喉咙的恶心感逼了上来,她鞋也没来得及穿,赤着脚跑进浴室里吐了一通。
“没有,我就是随口说说。”
徐东辰抬手就在她鼻尖上捏了一下,“你个小没知己的,又瞎传闻甚么了。”
糟糕......
“别不信,就算现在,老爷子还会这么对我。”
裴堇年侧低下头睨她,薄唇勾着笑,顷刻芳华,竟让周遭都失了色彩,“我小时候,比他要背叛很多,没少挨老爷子的棍棒。”
他实在太忙了,童熙盘算了主张,就在明天奉告他。
“你们裴家财大气粗,我搭个便机,摆布我也一小我,不会打搅得太久。”
童熙从他手上接过便签,忍了一起,没有提起唐筱婉,这会儿倒是起了猎奇心,问道:“三哥说你失恋了,如何回事?”
究竟证明,童熙就连煮面这类小事也是不会的。
这个“他”,天然是不言而喻了。
裴堇年是怒也不得,笑也不得,干脆直接把她扛进寝室里,压进床榻狠狠的欺负了半个早晨。
肩膀挨蹭着他的胸膛,跟着走路,模糊碰一下他,垂下的手没有处所放,十指蜷在一起,相互交叉着,翘起的指尖在手背上悄悄敲打。
童熙眼睫轻颤。
裴堇年神采攸冷,棱角清楚的脸廓愈渐笼了一层凉薄的寒意。
那边,徐东辰抬眼的刹时,瞥见了站在不远处的两人,他把行李交给谢式,朝着这边走过来,手里夹着燃过一半的卷烟,顺势用这只手抽出一根新的递给裴堇年。
“那你呢?”她随口一问。
斯须又闪现出一抹好笑,“你被棍棒打,我如何不信呢。”
童熙跟着他不算过快的法度,往机场出口处走去。
这才想起,有身的事,还没找到合适的机遇和裴堇年说。
言下之意,就算嫌弃他是电灯胆,也不会分开。
就这么一起沉默着下了飞机。
童熙顿时惊诧,被人甩?她难以设想徐东辰这类男人,也会有栽在女人手里的一天。
恰好她还一副委委曲屈的模样,像是受了多大的气。
裴堇年把她拽回怀里护着,那双抽丝剥茧般似笑非笑的眼神,惊鸿般的掠了徐东辰一眼,话倒是对着她说:“童童别闹,失恋的人表情都不会太好。”
“没事。”他抬手落在她头顶,像兄长般抚了抚她额前的披发,“小孩子闹脾气罢了,跟你差未几。”
童熙本觉得,是因为她的干系,才导致这两个男人现在这类对峙的干系,看来,此中还藏着别的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