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幽幽的说了一句:“不是。”
见师兄迟迟不睁眼,我也盘腿坐下自顾自运化内力。正自运功期间,身后一个大掌触背,一股鼓荡的内力传入经脉,是师父来了。半晌以后,师父收掌调息。
“师兄,你还说呢!那镯子太小,底子就戴不上。”我从打扮柜上翻出师兄给我的见面礼。
“不是。”
师兄自知为北冥峡争光,咬咬牙开口道:“师父,徒儿屈辱师门,不配再做北冥峡~”“浑话!配不配是我北冥尊者一句话,还轮不到你小子多嘴!”师父没有让师兄把话说完,“此后如果再说这些负气之话便回北冥峡自行了断!”师父纵身一越便走了。
我追上去喊道:“师父师父,我有话要说呢!”可惜师父走得太快。我怏怏的回身向师兄走去,师父脑袋从窗户那冒出来道:“乖门徒,甚么话?”
“师父,也没甚么,就是改正一下师父方才说错的一句话。”我那嬉笑怒骂的师父又返来了。
“为师擒你归去轻而易举,只是我北冥峡弟子个个都是行侠仗义、顶天登时的好男儿,当时收你为徒亦是颠末数般考核,我北冥尊者毫不会看错人的,你此行潜入皇宫必不是为了盗取宝贝。”师父眼睛谛视着师兄,师兄垂首不答。
不及多问,师兄盘腿坐下便开端自行疗伤。我快步走至床边端来一盏烛台,趁他闭目疗伤之际,我细心打量着师兄的样貌,“走开”师兄固然闭着双眼,却还是对我的一举一动洞若观火,只见他额上沁出颗颗晶莹的汗珠。
“我累了,不想说话。”师兄明显是对我无语了。
“啊,师兄,我不是用心的!”我赶快缩回击,一时情急竟忘了师兄胸口之伤。我也不顾及甚么,伸手又欲挑开破口检察伤势。师兄啪打了一下我不端方的手:“何为?男女授受不亲,身为师兄,你这么脱手动脚有失礼数吧!”我刹时哑然,另有比我能说会道的。
我回身拜下去,“师父,你来啦!”师父点点头,转而向师兄道:“你小子鬼迷心窍了?连命都豁出去了么?”
我与师兄四目相对道“师兄,你跑皇宫来勾引有妇之夫,还为情所伤,你这一言一行还真是朴重呢!”
“那就是~~就是我不熟谙的了。师兄奉告小师妹嘛!”我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那必定是宁贵妃了,师兄竟然喜好病怏怏的女子,真是口味奇特啊!”
杨明还是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看着我,我更是奇特:“师兄,你快说说嘛,我家主子权贤妃但是当今宫中最美的女子,我每天跟在她身边,当然不会是她了,那到底是谁?莫非是兰贵妃?哎呀,师兄,你真是胆小啊,连兰贵妃都敢惹。”
师兄捉起我的手看了看道:“怎能怪镯子太小,明显是你胳膊太粗。”
“你若敢叫锦衣卫来,我便说你与我私通!”师兄毫不客气的反将了我一军!
“你小子做的每件事为师都了若指掌,只是你为了获得那女子的信赖竟自伤性命,真是鬼迷心窍了!大丈夫行事岂能如此?六合之间任何事物,是本身的便取来,不是本身的不成强求,即便硬要取来那便凭本身的本领!”师父现在的严厉与昔日嬉皮笑容的风格大不一样,眼神严肃寂然,这才是正真的大师风采!
师兄垂首不语,我也乖乖的在一旁聆听教诲。
“我就说我是被迫的!”我不假思考,脱口而出。
师兄调了一会儿呼吸道:“师妹,如何不见我送你的岫玉手镯呢?”
“师兄,我能帮上甚么忙?”我瘪瘪嘴,诘问了一句。见他用心疗伤无任何应对,我便去取来一块透湿的衫巾帮他擦拭汗珠,他胸口晕开的大片血渍还潮湿着,我见师兄端坐运功便用手悄悄从衣衫破口处挑开一角,顿时惊住了,正对心口处一条寸许的口儿血剌剌的翻开。我立马起家翻箱倒柜找到很多从朝鲜带来的药瓶,上面写着很多名字,我瞥见两瓶白花蛇舌草和半枝莲,便取出撒到师兄伤口处,这两味药只是些消炎止痛的药,在这酷寒的气温下也不必利用过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