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峪并没有榴花,只是很多年前一个叫榴花的女人为救情郎性命深切龙池底部采药,成果被猛兽吞噬,她的情郎得知后也殉情而死,四周百姓为了记念她便把这里改名榴花峪。
“看症状中毒也有一段时候了,只是这是慢性毒没有发作,明天雪狐吃了玉簪花才激发此毒,环境……不太妙!”太医说。
公子仪一愣,旋会心的笑了起来:“杀了吃肉!”
清风送爽,荷香十里,公子仪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小娇妻带了婢女荡舟戏于莲叶之间,脸上有笑意上自发的放大,再放大……
眼下已是八月,山中草木富强,毒蛇猛兽出没,鲜少有村民进山。而此时,深不见底的龙池旁站着几个黑衣人。固然看不到面相,却能从气质上辩出不是平常之辈。
“中毒?”舒夜神采大变,一边往里走一边问,“到底如何回事?”
“干吗?”舒夜皱皱眉,嫌恶的瞪着拉住他裤腿的那只手,“要扯扯你家娘子的去!”成果还是依言坐下来。
“我一向服膺父皇遗命不伤别性命,谁知那遗命是假的!这到罢了,毕竟兄弟一场,饶他一命也行,只是他太不安份!这回,我不会再手软了。”舒夜淡然说。
央儿却没有如平常一样飞奔着来驱逐他,他皱了皱眉,内心浮起不好的预感。
太医抖了一下,跪在地上:“皇上,臣已经极力了,这毒臣真的没法解啊!”
“中毒?”舒夜脚一软,几乎没栽倒,“中了甚么毒?甚么时候中的毒?”
“真肉麻!”舒夜倒吸一口寒气,“你们持续腻歪,朕不打搅你们了!”
“很好。”
“相公,这里好好玩……”
*********
想到这,夏临渊对劲的扬起唇角,低声呢喃:“花未央,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变回人的!”
“那如何办?”舒夜慌乱极了,紧紧抱着花未央,恨不能以身代之。
“现在也不晚。”舒夜嘲笑,“猪养肥是用来干吗的?”
“雪狐可好?”夏临渊问。
“皇上,来不及了!”太医说,此去神医谷再快也得好几天工夫,并且薛容是救人的,不必然能救狐狸。
“也不晓得如何回事,本来雪狐在花丛里玩着,还吃了一些玉簪花,没想到返来就昏倒不醒了。太医也来了好一会儿了,正在诊断!”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