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为谁风雨立中宵(二)[第1页/共3页]

聂沛潇亦是附和:“你再去看看淡心,倘若她那边无碍,你便去歇着罢,也不必来回跑了,我让管家给你清算配房。”

“你也挺忘我的。”聂沛潇精干光裸的上身俄然一僵,继而肩膀又微微耸动,深深叹道:“你今晚还让我送出岫归去,这不是给我制造机遇?”

沈予固执手炉的右手稍作停顿,笑道:“我没想那么多。”

聂沛潇摇了点头:“恐怕不会,皇兄过不了内心这一关,你不必担忧。”

聂沛潇有些犹疑:“可出岫近几日都会过来,我……”

肩上、颈部、头上的穴位一一走了一遍,聂沛潇的神采才垂垂和缓过来。沈予立即将手炉按在他的伤口四周缓缓转动,半晌,才听聂沛潇低声服了句软:“畴前没这么疼过。”

聂沛潇面无赤色,咬牙回道:“在敬爱的女人面前,怎能逞强?”

冯飞见状也不坦白,照实回道:“殿下畴前交战姜地时,右肩曾被毒物蛰了一下,当时解毒不及时,无法之下军医剜掉了他肩头一大块肉……可殿下也至此落下病根,每到风雪气候右肩便疼得短长……今晚他一向强忍着,现在送出岫夫人回了云府,他才肯发作出来。”

如此想着想着,沈予倒也垂垂松了心神,堕入眠梦当中。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脑筋还是一片昏昏沉沉,却俄然被外头女子的喧闹和哭嚷声吵醒。

“殿下莫非想拖着红烧蹄膀去见她?”沈予非常戏谑隧道。

“如何回事?”沈予晓得冯飞是聂沛潇的贴身侍卫,若非自家主子出了变故,他绝对不会神采严峻至斯。

沈予也是一阵惭愧:“今晚在摘星楼上,您援救微臣时右臂过分使力,才会牵动了旧疾。”

南熙向来四时如春,经幼年有寒冬来临。倘若真要寻觅手炉,只怕还得破钞一番工夫。

沈予见统统都还算安稳,这才在管家的安排下去了配房小睡。颠末昨夜的比武、坠楼、自救、晋封,又接连为淡心和聂沛潇医治伤势,他实在是困顿不堪。倒在榻上的同时,才模糊感到腰上和膝盖有些疼痛,想起是昨夜坠楼自救时略有擦伤,便也不太在乎。

冯飞仓促回声而去,沈予便独自来到聂沛潇的园子里。这位诚王殿下虽贵为皇亲,倒是个非常要强的性子,旧疾复发也强忍着不让外人晓得。因此他屋前只要几个靠近的下人奉养,并不是里里外外挤了一堆。

沈予赶紧噤声,打着呵欠朝门外走去:“唔……折腾一宿,还真是累坏了。”

再看连夜请来的焦大夫,也趴在外头的茶案上沉甜睡去。

沈予顿时明白过来。是了,如果让世人晓得,南熙堂堂诚王殿下每到雨雪气候便毫无抵当之力,恐怕会有很多人抓住这软肋图谋不轨,侵犯于他。

沈予没等主子说完,已敏捷整了整衣衫,一溜烟儿地往外走。女子的喧闹声越来越大,他循声来到府门前,一眼便瞧见子涵正拽着出岫的衣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甚么,那模样楚楚不幸只差下跪。

沈予点头,又叮嘱道:“再取一套医用的银针过来,我要替殿下施针。”

幸亏畴前聂沛潇旧疾发作时,冯飞早已备下了这些东西,听了沈予的话忙道:“府里都有现成的,火炉已经升起来了,就在殿下屋子了……至于手炉,我这便派人去找。”

沈予落寞地笑笑,排闼而出。

说到此处,聂沛潇仿佛又想起来甚么,对沈予叮嘱道:“我旧疾复发的事,不要奉告皇兄,他只晓得我肩上有旧伤,别的的都不清楚。”

听闻此言,沈予也说不上本身是甚么感受,唯有叹道:“那也该让下人们出去奉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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