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摘星夜宴诚王府(五)[第1页/共3页]

天授帝面沉如水没有马上回话,缓缓看向他手中攥着的那把匕首,笑道:“为了赢朕一个承诺,你算是豁出性命了。”

这边厢出岫兀自转念考虑,那边厢聂沛潇亦是苦涩难当,再加上沈予心中翻涌起伏,这三人现在没有一个是普通的。

“离京”二字尚未出口,忽听一个娇俏的女声嚷道:“咦?这柱香还没烧完!”恰是淡心在说话。

淡心不愧是云辞教诲出来的大丫环,现在面对天授帝迫人的势气竟没有一丝害怕,吐字清楚流利:“圣上您方才说‘云氏想为姑爷追求高官厚禄’,这句话真真是冤枉了我家夫人。”

出岫方才在楼下观战,并不晓得沈予为何会出错坠楼,更不懂他现在安静语气中躲藏着的翻涌情感。她皓腕伸出,缓缓接过那柄酷寒之物,几乎手指打滑拿捏不住:“多谢将军。”

聂沛潇哈哈大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赶上沈将军这等敌手,估摸此生也就这一回了。臣弟遗憾方才本身身在楼顶,没能看清楚沈将军自救的全过程,反而不如皇兄和出岫夫人有眼福。”

沈予反倒显得很安然,还是跪地等候发落,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微臣惊扰圣驾,甘心领罪。”

淡心闻言“咦”了一声:“奴婢恰是迷惑在此。方才圣上明显是说‘沈予此次前去姜地平乱有功,功过相抵,他私行离京之事朕就不予究查了’。听这话的意义,不该是说沈将军平乱有功,才功过相抵的吗?那与他今晚抢得匕首的彩头有甚么干系?这彩头的犒赏还没给呢!”

“是该领罪。”天授帝意有所指。

这实在是可贵一见,看来竟连彼苍也在帮着沈予。天授帝天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薄唇紧抿不发一语。

天授帝闻言不解,再看说话的是出岫身边的贴身婢女,也不好发怒,遂只做没有闻声。

可面前沈予和出岫之间的暗潮涌动如此较着,特别沈予,在经历过方才惊魂的坠楼时候过后,他的安静实在过分非常,这明显不是凡人该有的反应,也唯有一个来由能够解释——假装。

这话说得重了,聂沛潇立即打圆场:“瞧您说的,这不是虚惊一场么,再者沈将军与臣弟了解多年,他毫不是这类人。”

再看第五层,沈予独自从地上起家,轻拍本身衣服上的灰尘,又躬身拾起了一样东西。然后,他从五层高的楼上凭栏一跃,似蹑云逐月般轻身落地,法度沉稳走到天授帝面前,下跪施礼道:“微臣罪该万死,让圣上吃惊了。”

天授帝适时抬首望了望天气:“彻夜不早了,都散了罢。”

天授帝沉吟半晌,持续道:“沈予此次前去姜地平乱有功,功过相抵,他私行离京之事朕就不予究查了。”

聂沛潇与出岫皆是大为无法。天授帝闻言反倒挑眉,神采莫测地看向出岫:“连夫人的婢女都如此伶牙俐齿……该不会是夫人事前设想好的罢?云氏想为姑爷追求高官厚禄?”

聂沛潇唯恐天授帝是以再恼起来,也顾不得身份职位,赶紧放下身材对淡心解释道:“你有所不知,沈将军前些日子犯了件错事,今晚他抢得彩头,圣上便许他功过相抵了。”

他边说边欲起家,岂料淡心娇滴滴的脆声却在此时再次响起:“圣上!您还没夸奖沈将军呢!”

天授帝凤眼微眯,面上闪过一丝戾气。他转而看向桌案上的香炉,那柱香早已在沈予坠楼自救时已燃到了绝顶,只剩下一炉仔细细的香灰。

这顿夜宴至此算是到了绝顶,帝心难测,明显这一次是天授帝给沈予的磨练,而沈予也已经通过了磨练。至于天授帝是用心想让沈予坠楼至死?还是会在关头时候命令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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