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沙场英雄多相惜(二)[第1页/共4页]

饶是如此,沈予还是有些担忧:“怕只怕圣上现在正值伤情之时,表情不好,会拿我开刀定罪。”

望着南城门重重喟叹,年青绝世的天授帝御马入城,扣问身边的聂沛潇:“我让你顾问的兰芝草圃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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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朝阳洒落在南城门的雕石大字之上,将城门处“烟岚城”三个字镀了一层清浅的淡金色。南熙举国最最高贵的两个男人行到城门下,皆是感慨万分。

“我命人端出去。”沈予游移半晌:“要不让他们再烤一只送出去?我陪您小酌几杯?”

而聂沛潇此时已将蜡丸完整拆开,并将此中的纸条展开细看。烛火之下,但见字条上只要寥寥数字:

可晓得归晓得,晓得了还要假装不晓得。这半月里出岫没再见过沈予和聂沛潇,这两报酬了筹办驱逐天授帝微服台端而忙得不成开交,再则出岫也是足不出户。

聂沛潇面色立即难堪,接不上话,余光扫了一眼本身右火线向的沈予。

自从聂沛涵即位称帝以后,聂沛潇也逐步不再唤他“七哥”,而是改称“皇兄”。

天授帝聂沛涵行至南城门下,特地勒马而停,凤目沉沉望向那座高大庄严的城门。十年前刚受封慕亲王时,他第一次从京州来到此地,当时他曾望着这座恢宏的城门立下重誓:有生之年,从京州风景而来,需求今后地风景而返。

聂沛潇看完字条以前面有忧色,立即将其就着烛火燃尽,又对沈予笑道:“子奉,此次你有救了。皇兄他要来烟岚城,让我们不必出发赴京,在此待命便可。”

说着他重重拍了怕聂沛潇的肩膀:“‘南晗初,北鸾夙’,但愿我与鸾夙的遗憾,能在你和晗初身上弥补罢!”

沈予闻言只想笑:“您现在正值盛年,如何也提及‘想当年’的事儿了?听着倒像个垂暮之人。”

听闻此言,聂沛潇既唏嘘又动容,想要言谢但不知该如何开口,一时立在原地大为感念。

听了这段秘辛,沈予非常讶异:“如圣上这般……胸怀天下的帝王,也会后代情长?”

天授帝一副了然的模样,径直往院子外头走,边走边道:“别说我这个兄长不给你制造机遇,今晚在诚王府设席罢,以我的名义聘请出岫夫人前来赴宴。”

一起去了诚王府,也是畴前的慕王府,天授帝看着府中多出来的花花草草,轻笑一声:“你倒是很会安插。”

两人说了这么久的话,沈予才发明营帐外的喧哗声小了很多,起码没有聂沛潇来之前那么尽情。明显聂沛潇本人也认识到了这一点,他侧首看了看搁在毡毯上的烤全羊,笑道:“这都凉了,一股子膻味。”

冯飞领命入内,将一个密封严实的蜡丸送到聂沛潇手中。聂沛潇就着案上烛火将蜡丸缓缓熔化,暴露里头一个更小的圆球,也不知是用甚么材质做成的,竟不怕火烧。

“你倒是挺有耐烦。”天授帝嗤笑一声,不由慨叹:“畴前我不附和你寻求出岫夫人,一来是顾虑太多,二来也感觉你们不大合适……不过现在瞧你如此固执……”

“哦?”沈予立即会心:“您指的是……恐怕不可罢。”

行过君臣之礼,兄弟二人皆是非常畅怀,唯有在看到沈予时,天授帝神采微沉,但也没有公开问罪,算是给了聂沛潇一个面子。

“诓你做甚?”聂沛潇再笑:“如果我们回京州,我还担忧有人拿你私行离京之事大做文章,撺掇皇兄治你的罪。可倘如果他来烟岚城……这事就好办了。”

果不其然,天授帝来到的这处小院,恰是当年鸾夙曾住过的处所。聂沛潇晓得皇兄睹物思人,便无声地陪在一旁。兄弟二人皆是天潢贵胄、器宇不凡,对着一片兰芝草圃沉默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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