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容的设法比较恶毒,那就是让宇文小麻杆儿丢人丢个完整!
风景旧曾谙。
半晌,那陈修容俄然话题一转道,“陛下,依臣妾之见,这位宇文大人对杭州很有豪情。不如陛下便趁此机遇,成全了这位宇文大人,将其放到杭州为官,岂不是恰好一举两得?”
郡亭枕上看潮头。
而杨广本人呢,内心略微揣摩了一下,也已经有了计算,遂点了点头,大手一挥道,“甚好!如此,宇文小爱卿,你就切先把这首,嗯,阿谁‘诗’,做完了!”
“哦,如许丫!那,陛下,您可要快点儿丫!莫要让臣妾等得太久哦!"
起先,包含题目在内,宇文小麻杆儿也只写下了三行,更兼反面端方,句式也是非不齐,若以当下的作诗标准而言,杨广那句“一塌胡涂”的批评倒也是一点儿都不为过。
“陛下所言极是,臣妾也恰是俄然想起与当初陛下在江都的光阴,心有所感,方才想排练一个江南民风的歌舞,故而才请宇文祭酒以江南为题作诗的。”
但见那陈修容正襟敛容,一本端庄地对杨广躬身见礼道,“陛下,臣妾大胆,想请这位宇文祭酒以江南为题,再作诗一首,不知陛下圣意如何?”
萧皇后倒是看破了陈修容的诡计,可樱唇开合了半晌,也没想出啥好的辩驳来由来。
至于南陈出身的陈修仪、陈修容二人,更是心有戚戚,只是碍于方才和宇文小麻杆儿的恩仇,不好出言拥戴罢了。但二人再次看向宇文小麻杆儿之际,眼中已然少了几分的敌意,反而多了一丝莫名的靠近之意。
“有甚么不好的,朕让你说,你尽管直言便是!”
现在,宇文小麻杆儿把全数的诗都写完了,固然还是是与时下的作诗要求不符,可很较着,这绝对算得上是一首好诗!
山寺月中寻桂子,
一旁的萧皇后和陈修容闻言,也是好一阵错愕,半晌方才如梦初醒,赶紧伸过黔黎抬眼观瞧。
春来江水绿如蓝。
江南忆,
听了那陈修容的话后,杨广也是眉头微挑,仿佛非常意动。
但见那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以下几行,临时称之为‘诗’的大字:
“啰嗦甚么,朕让你作诗,你便尽管做来!”
“唔,此言有理!那依梓童之意,此事又该如何措置呢?”
“唔,这个嘛,爱妃莫急!待朕忙完了这段时候,定然带爱妃等人再次巡游江南!”
就在杨广刚要开口之际,一旁的萧皇后俄然插口道,“陈修容,尔不过一妇人,安敢干与朝政!?莫非你想造反不成?”
日出江花红胜火,
“那,臣妾还真有一点儿设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半晌工夫,宇文小麻杆儿便已再次写诗结束,一旁自有那内侍上前将宇文小麻杆儿的诗作呈到了杨广的面前。
“唔,小臣,服从!”
一听杨广说要夸奖宇文小麻杆儿,那陈修仪顿时就不乐意了,樱唇一撅,就要再次上前辩驳,却被一旁早有筹办的陈修容伸手强拉了归去。
这第二首“诗”还是是以忆江南为题,但见诗中写到:
不出不测,这首忆江南一出,再次引来杨广、萧皇后和陈修容等人的一番赞叹与唏嘘。
忆江南
被萧皇后这么一嗓子吓得浑身一颤抖,那陈修容赶紧低眉垂首,做垂涎欲泣状道,“陛下!臣妾知罪!臣妾并无干与朝政之意,臣妾只是想,只是想……”
得了杨广的叮咛,宇文小麻杆儿也不客气,从内侍手中接过了宣纸,没有涓滴踌躇地,提起笔来,刷刷点点了几下,便将那写了一半的‘诗’给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