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家将船岛组建起来,赵鹏从悬钟城赵家大院带出来的那一杆战旗,就插在了船岛的最高处。
尾随在乌鸦大舰火线的各种船只,纷繁朝着乌鸦大舰挨近,也构成了一座船岛,与赵家的船岛相隔数十米,遥遥对峙。
赵家?
弩箭通体乌黑,箭矢寒光闪闪,仿佛是一根一根龙牙杀气腾腾,诸多秘制的符箓纹路篆刻在弩箭的箭矢与床弩上,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受。
一杆令旗被帝都令持在手里。
架设而出的百箭屠宗怒,就像是攀附在蜂巢上的黄蜂,数量之多,已达上千。
话锋锋利,让摩炀一时候竟不知该如何答复。
乍看一眼,这乌鸦大舰就仿佛是一个蜂巢。
“慢!”
两边间隔本就不远,弩箭速率又是奇快非常,乍一看去,那些缠绕着雷光电弧的弩箭,就像是数不清的雷霆,电闪即至,轰向赵家船队,直指站在船面上的赵鹏数人!
百箭屠宗怒!
这个武僧仿佛是担忧赵家之人没有明白他话语中的意义,将天下两个字,反复说了两遍,却并未多做解释。
“一群刁民!”
赵江山怒喝道:“你滚!让你家天子,换几个会说人话的过来!”
摩炀心中暗骂,又朝赵江山说道:“尔等既然姓赵,是否来自于中土七国,是悬钟城赵家之人?”
跟着帝都令将令旗悄悄一甩,站在帝都令中间的军将,吹响号角。
每一架床弩以后,都站着数个军士。
谁不让说?又是谁谁不成说?
这船极大,远看之时感觉此船长度有二三百米,现在就在近前,稍稍用视野衡量,才知舰船足有二百七八十米,桅杆也高达数十米,船帆虽没有挂起,这大舰高出河面二十余米的船楼,就给人一种非常压抑之感。
帝都令摩炀将王双开放到嘴边的号角压了下去,缓缓点头,大声道:“汝等但是赵家之人?”
“一剑击破遮天楼之人安在?”
赵江山一手抓着鞭子,一手提着酒坛,大口大口的喝酒,已是在为他以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筹办,口中含混不清的说道:“戋戋一个帝都令罢了,算不得甚么,真要大打脱手,我们将他们平推了就是!前面那一艘乌鸦大舰,比我们三艘船加起来另有气势,比及打赢以后,恰好能做我赵家家主的战利品!”
一排一排弩箭,已经是弯弓搭箭,架设在乌鸦大舰之上。
就连赵鹏,也随催动了金刚法纹。
火线乌鸦大舰,终因而停了下来。
王双开盯着赵江山,就像是盯着一个疯子,调侃道:“我这船上,有成千上百的百箭屠宗怒,哪怕是玄门大宗师,万箭齐发,必将死亡!”
呜呜!呜呜!
“你眼瞎了吗?”
号角响起,四周军士当即策动弩箭。
赵江山更加的气愤,抬手指着僧不灭,说道:“老头,你休要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武僧大殿自太古传承而来,得了熊猫人的道统,门中又有三千武僧,在这东土大唐,另有谁何如得了你武僧大殿,又有谁能有此等威风,让你这武僧大殿的老头都不敢开口说话?”
“传说中能够射杀玄门宗师的弩箭?”
砰!
熟谙这些弩箭之人,更是心弦绷紧。
百箭屠宗怒!
赵无忌握紧手中刀锋,言道:“自古以来,这人间就是强者为尊。我等初来乍到,在东土大唐里无任何名誉,明天家主固然在遮天楼里发挥出一道灿烂六合的百米剑锋,只怕那一剑也一定能让东土大唐之人,看清楚我赵家的锋芒!”
就在摩炀沉默的那一刹时,站在他身边的护城舰队将领王双开,已经是替帝都令摩炀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