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木老夫人说完,木二夫人已是连连点头言称定会还上。眼下只要不让她去顺天府,木老夫人说甚么她都承诺。
分了她们应当得的那一份儿,大房和四房搬出去独过。二房既是情愿管家,那这偌大的安平侯府就留给二房。每到年节,他们会带着后代到安平侯府来给木老侯府和木老夫人叩首尽孝,余下的日子,各过各的,互不滋扰。
恭恭敬敬的将顺天府尹引到花厅就坐去后,命婆子们去将木二夫人叫出来。
木老夫人这般大的年纪,又怎会看不出顺天府尹心中已是恼了?她压下心中的肝火,带着满面慈笑的上前同顺天府尹拉干系,先是言称木老侯爷年青时,同顺天府尹的父亲曾是一起苦读的同窗至友。后是话里有话的说过两日,木二夫人还要进宫去给晴嫔娘娘存候问好……
御赐之物不能变卖,木老夫民气中便是再气,也同意把木婉薇和木婉萝的物件都给分给了大房和四房。
木四夫人只说了一句,“我只求分得一丝薄银傍身,也幸亏逢年过节之时,给我那不幸的萝儿多烧几串元宝。她活着苦,莫要么端末端,连几张纸钱都花不到……”
木二夫人倒没敢真卖,而是拿出去典当了。每当府中碰到年节大事缺大笔银子时,她便当了这御赐之物解下燃眉之急,到了日子还不上,再当了另一件去赎……
天家每年赏下的物件儿数以千计,宫中哪有那么多闲工夫盯着哪个府上卖或不卖,砸或不砸?
木老夫人看着两个儿媳冷声说了几声好,能将名细票据都筹办齐妥,这是早就算计好了要将东西搬出去。
不消说,这事儿又是木二夫人暗里里做的。
之前木大老爷有官职在身,见到顺天府尹时髦且底气不敷,现在安平侯府中人犯了科罚,他更是自矮三分。
可眼下安平侯府落到了难坎儿上,若木二夫人真交不出东西,小王氏又真去告……
对此木二老爷虽不有愿,可却在木大老爷的眼色中将不甘压下了。
小王氏先是满含热泪高呼了一声‘求大人做主’,然后字字泪,句句血的边说边哭,言称要告状木二夫人在二十年前殛毙安平侯府嫡长孙历哥儿一事。
眼下刚过完年,那些东西自是不全。
可当几人带着丫环婆子翻开库房一对票据,傻了眼,蜜斯俩儿的东西竟是都出缺失。
只他还没有说话,小王氏已是带着木三夫人和木四夫人撂起裙摆齐齐跪了下去。
木老夫人利落的承诺,命帐房将统统的店铺,田产,宅院按着良好差三平分好,再按了嫡庶长幼分与了大房,二房,四房。
小王氏对着票据冷声一笑,对木二夫人道,“二婶婶那般喜好那件儿重和年间的琉璃樽,按理说我这个当嫂嫂的便是送你也没甚么。可那到底是御赐之物,缺失不得。二婶婶还是想想体例还返来吧,若不然被官家晓得了,又是一项罪恶。”
木三夫人看着这众生百相嘲笑一声,没搭涓滴言语。
捂着胸口又猛咳了两声,思虑一会儿后,木老夫人抖动手,指着木二夫人喘气道,“……迈了这个坎儿,再不准你将手往公中里伸一分,那,那些银两……”
安平侯府现下能生银子的财产未几,这分法儿,和净身出户也差未几了。
谁知还没走出门口,小王氏拉着木四夫人拦在门口跪下了,眼中尽是果断。
少那么一件两件,暗里里瞒下去了,也没甚么。
不该该她们的,她们一件不要。可当年木婉薇和木婉萝入宫带返来的那些物件,木老夫人倒是放了话都是她们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