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显其别人不是同她这般淡然。
“不错,你也感遭到法阵激起出来的力量了,若不是苻璃帮你挡去了九成的打击,你现在怕是已接受了内伤了。这法阵不是平凡人能抵抗的,被关押在内里的冤魂如果想要逃出世天,必会被法阵的力量打得魂飞魄散。”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终究到了所谓的艮位五室,刑室外一样站立着黑袍束腰的鬼宗弟子。见到青林一行,纷繁膜拜施礼。
“苍儿……”另一人慢悠悠地开口喝断他。
看来,这一夜的工夫,此女子被折磨得够呛。
那女子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世人一眼,眸光怠倦却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而后又垂了下去,紧贴墙壁的行动未变,看来已是累极。
这鬼宗刑法总堂内里的花样涓滴不逊于沧阆派的刑法堂,乃至更加的暴虐和狠绝。它是以恶鬼为刑具,气力稍弱的人进到这里,不死也要脱去好几层皮!
首当其冲的,便是紧贴墙壁微躬而立、面色惨白神情怠倦倦怠的外族女子,那里还见昨日的桀骜和放肆。她的身上满是被厉鬼抓出的刁钻爪痕,鲜血向伤口的四周分散,泅湿了素净的外套,浓烈的血腥味在锦凰跨过法阵图的刹时就直钻入鼻腔。
暴虐之人反咬别人暴虐,锦凰不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奸滑奸刁之人,神采变也未变。
修真中人夙来以正道自居,行事多保护天下百姓、匡扶公理,现在被这女子反诬道貌岸然,如何还能平心静气?个个瞋目而视,周身气味暴增。
不过,她心底亦不是万分确认,但是除了腰带中的阴阳循环諓,她再想不出另有甚么物什能有这般本事,让这里这么多戾气冲天的冤魂厉鬼刹时消声。
锦凰闻言,随口问道:“这是专门用来关押冤魂的?”话虽这么问,但心底已有八成的必定。
这厉鬼在错愕!
那外族女子怨毒地剜了两人几眼,冷厉道:“哼,违逆天道?血祭大法乃是冥界鬼王赐赉我族先祖的无上功法,岂会违逆天道?”说着,目光一一掠过鬼宗门人,最后定在青林身上,调侃一笑,“你们鬼宗的炼魂术也是由我族血祭大法而来,莫非不是违逆天道?”
苻璃的神采一如既往的冷酷矜贵,目光似不着一物般穿过隔着的数人,落在锦凰身上,与她对视了几吸。
此中一人更是直接回以一句,“违逆天道循环的大恶之徒,那里来得脸皮反污我们屈打成招?!”
“看来,这法阵是鬼宗独占。”锦凰点点头。
青林手掌翻动,指尖幽蓝色的鬼火朝四周八方迸散开来,射入墙壁上镶嵌的壁灯灯芯,刑室一刹时仿佛白天,室内的统统无所遁形地尽数透露在了世人的目光之下。
“本日,你可想清楚了?”青林开口问道。
他没有效私语传音,但那悠远深长的眼神对一样心知肚明的锦凰而言,心中分外腐败。他这一招祸水东流用得及时亦恰到好处,在场这么多能者高士谁也没有思疑,厉鬼突然消声实在是与她方才的动静有关。
青林单手挥了挥,表示他们退到一边,而后举步上前。他口中法诀默念,刑室的墙壁遭到感到,刹时化作一面庞大的法阵图,蓝紫色的透明符文光圈环抱着中间的阵眼兀自流转着,收回如同锁轴转动的“咔咔”声。
“呵!”女子闻言,从喉咙里哼出一记嘲笑,缓缓抬起视线看向青林,又一一掠过世人,决计在苻璃的脸上顿了几吸,最后再一次落在青林身上。她的神采讽刺且怨毒,同时双脚使力,渐渐站直起来,口中却还是牙尖嘴利地谩骂,“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枉你们自夸修真正道,也会使这类卑鄙的手腕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