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缘由[第2页/共2页]

措置尸身的事情,天然交给了千缕,千缕将尸身了搬出去,这黑衣人比千缕大了一半,可千缕将尸身拿在手上却毫不吃力。

“他们一家在你面前惨死,你倒是无动于衷!”花遥答复道。

――本觉得有了这宫殿庇护,加上防备森严,这贼人是不管如何不会入得宫中,却哪知本日竟是又再遇见。

“只是……只是这刺客如何入得宫中?”花遥便是说出如此疑问,郝连城深为刺客之时,亦是假借着战俘之名才入得深宫,本日这带着凶器的刺客,又是如何入宫――只是那刺客已死,这个奥妙,恐怕是无人再见晓得。

一个妒字,便算是这一系列事情统统的源泉了。

“却非我杀的他,亦非我杀的他家人,我为何要为其动容?”靖榕一开口,便是铁石心肠话语,只是她说的,半分没错,靖榕亦非不为对方所难捱,只是她一贯淡泊,面上不太透露甚么豪情,以是才会让花遥感觉她铁石心肠。

只是花遥乃是庶出后辈,三年之前被父亲送进宫,这无异于送子于死的行动,倒是狠狠地伤到了花遥的心,以是比之普通人,花遥却更是看重骨肉亲情,现在一名极好的父亲在她面前死去,如何让她能够看开呢……加上这一家三口皆死,这灭门惨案产生在一瞬,又是产生在她面前,更是减轻她那负罪之感。

而无悲无喜、无忧无愁的人,如何能算作一小我呢?

她手无缚鸡之力,若无靖榕相救,恐怕此时早已血溅五步。

要杀一个身为朱紫的陆靖榕轻易,可要杀一个身为贵妃二十载的宸妃又何其之难,这欧阳素问如何会舍易取难,而去触那宸妃虎须。

靖榕也不愤怒,只是问道:“为何如此批评?”

花遥似还被方才情感所传染,医者父母心,可她却又恰好最是看获得生离死别的人,对这骨肉相离之事,当是比统统人都看得开。

既然不是为杀她而来,那这刺客要杀的,是谁?现在这屋子里只要两人,不杀花遥,那要取之性命的,便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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