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问:“怎得,这个日子不好?有人会去肇事?”李莫愁点头道:“这倒不是。只是郭大哥一心天下,却忘了这一天,是襄儿和破虏十六岁的生辰。破虏这孩子从小忠诚,倒也没甚么。就怕襄儿会多想,感觉本身不被爹娘正视,到时候闹起脾气,惹了父母不悦,要挨惩罚。”
杨过点头应下,一家人次日便做别离。
一起急赶,本来要替郭襄祝寿心机,倒是淡了几分。反而挂念襄阳安危,教本身一时忧心忡忡,“也不知郭大哥备战如何?我当早一日到了襄阳,助他一臂之力。”
杨绝闻见父母都刹时暗淡了神采腔调,便自懂事转头,当真赶车,再不来讲笑。
李莫愁道:“我只说不急着去襄阳,却也没说不去别处啊。”她瞧着几人脸有迷惑,好生道:“在嘉兴待了很多日子,也该换个处所啦。”
数日以后,一家人便离了嘉兴,向西而去。
李莫愁心中迷惑,不知丐帮世人何时惧战畏死。正自神游,忽听不远处街角传出喧闹人声,似在争论。
杨过道:“绝儿,你要记着,你娘便是这天下上最最巨大,最最密意的女子。你是她的儿子,爹娘也但愿你,将来如果有了心中所爱,亦要做一个专情密意之人。除却血缘,凡是你至心喜好,便都可娶。”杨绝点头应下,只道:“绝儿记着了,绝儿将来寻到心中所爱,定然存亡相随。”李莫愁微微一讶,模糊感觉那里不当。
杨绝听母亲口气平淡,心中虽是猎奇迷惑,却也不再多问。陪着母亲静坐不知多久,便闻车外勒马之声,随后便是马车停稳。
忽的,李莫愁道:“绝儿,你晓得你爹爹之前管我叫甚么吗?”杨绝惊诧不语,倒是杨过接了口,“绝儿,你可晓得,当年你娘,便是我的姨娘。”
倒是听得杨绝惊奇,他模糊听到很多畴昔之事,却终是想不透父母干系,猎奇心越来越重,堪堪就要问出口来。
这一日,已到湖南境内。李莫愁道:“过儿,前些日子我跟你说的事情,你都能办好么?”杨过道:“你放心,我定然办好。”李莫愁道:“那好,我们就此别过,待襄儿生日那天,襄阳再见。”杨绝忽的插话道:“娘,你这是何意?我们不一起去襄阳?”李莫愁笑道:“天然不一起走。我们要替你襄姐姐筹办礼品,南北两端,天然要分开。”顿了顿,又关照道:“绝儿,你跟着爹爹,一起上可要听话。”
三女都是吃了一惊。陆无双道:“师父,你现在就要去襄阳?你刚才不是说不急么?”洪凌波和程英亦是此意。
“但是……”杨过深知爱妻脾气,凡事几难拗得过,便道:“那你早早办完了事,便去襄阳等我们。”
李莫愁心中一惊,暗道:“怎得,鲁有脚教人害了?”
杨绝扁扁嘴做个鬼脸,转过甚去,驾驾赶马。李莫愁笑道:“绝儿,我们一起往西,下一处,便是邻近的湖州府长兴县。”杨绝又转头来问:“我们去那边做甚么?”
杨绝转头插嘴道:“娘,那我们还要去那里?”杨过道:“大人说话,你怎得又来插嘴。”假声呵叱道:“看好路,赶好车,可别像前次那样,只顾听我们说话,将车赶到了水坑里。”
李莫愁接道:“当时候你老是缠着我,要我带你去钓大虾,抓小鸟,还要我带着你一起飞。”杨过脉脉瞧了她一眼,和顺道:“小时候我不要读书,不要去书院,每次都是你连哄带骗,早送晚接。”
杨毫不及回应,李莫愁倒是回身往马车上去,“走吧,一起上,我渐渐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