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布自是避不过,挨了一轮掌,身形退了数步,却倒是没甚大事。只听扎布道:“女人掌法精美,却也藐视我这龙象般若功了。我这刀枪不入龙鳞身,岂是作假的嘛。”
扎布也不答话,脸上只是一笑,当即起手来攻。李莫愁凝神以对,估计刚才比武,现在运起五分力,仅做摸索。
“不好。”李莫愁足下急退,同时内力灌上双臂,往前一推,这一推一退之间,却也让那记龙爪功失了半分准心,捞了个空。只是这招变得太快,尤是被爪劲刮到。
“霍都,你胡说甚么!我们习武之人,岂能如此不堪!”扎布启口,直骂得霍都无言,又转而对李莫愁表示歉意,再道:“女人,本日要不就此算了。我们自管走,你们也不必追逐。”
扎布道:“你若输了,我们自当带了图走,但也不会难堪你们。”
赵志敬倒是无语,又被扎布此时气势所压,那里敢脱手,只在一边嘀咕,“这李女人也真是,如果没掌控,刚才夸甚么海口,现在这模样,哪个像个女人家,羞不羞。”
李莫愁听得这话,内心一阵打动,只道:“甄师兄,你放心,我定取了他命,偿你这一掌。”
李莫愁忽闻“嘶啦”一声,但感肩膊一凉,本身右臂长袖尽被扯去,暴露了一条乌黑的胳膊。
如此说罢,余人倒是停了手,只留下李莫愁和扎布,单打独斗。
李莫愁一应,扎布立马说好。这边甄志丙知是战略,却也拦不住,只能叮咛道:“李女人,谨慎些,此人掌力很大,切不成让他伤了你。”
李莫愁三世异象,自是功力远胜于扎布。不消半晌,便打得扎布退步连连,吐血连连。李莫愁再罢手,惜道:“胜负已分,当真还要再斗。”扎布却道:“我扎布自认练武奇才,没想到竟连如此年青女子都斗不赢。妄我还信誓旦旦要承家徒弟衣钵,真是忸捏。只是,我已说过,败了,自当留命!”
甄志丙就在身边,听得心内一阵火,也不顾本身伤势,启口便骂,“赵师兄,你说话客气点!你如果再说李女人半句不敬,谨慎我……”忽的顿口,硬是将前面的话吞了下去。当下也不顾身边别人搀扶,硬是盘跚走向李莫愁,解下道袍,就往李莫愁肩上披去,直道:“李女人,对不住,让你受委曲了。只是这贼人,我们定不能放回,你如果内心难受,就先分开吧。我甄志丙就算是死,也不能看着贼人得逞,将来……”一句话没说完,一口气却已先憋不住,哇的一口血,身形又瘫倒下去。
李莫愁长剑一抖,自是身形稳立,只道:“请亮兵器罢。”
那边扎布等人欲走,却不料李莫愁又开了口。只道:“且慢,我刚才输了吗?”
扎布这一招,看似冒死,实非本意。先前他见李莫愁因衣袖之事失神,只道必为女子羞怯之故。当下这招,只取心口,自发得李莫愁必会顾忌男女礼数,而挑选退走。岂不料重掌推出,却见李莫愁不避反迎,当下脸上一愕。掌型触胸之际,扎布硬是将手挪了半寸,“啪”的一声,倒是拍在了李莫愁肩上。这边亦是“啪啪”两下,扎布肋下顿挨了两记,身形刹时倒了出去。
只见李莫愁靛蓝身影超脱灵动,脚步更是变幻莫测。扎布龙象功固然短长,但却甚是耗内力。时候一长,行动便缓了下来。李莫愁见是有机可趁,便快掌连发,“噼噼啪啪”在他身上就是一轮。
扎布却又是哈哈一笑,还是脸无惧色,只道:“既然走不了,那就不走了。只是我不平气,你们靠人多胜了我们,也不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