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天兵威武[第1页/共2页]

稍一鞠问,便知城中后金大员,都住在东城繁华之地,不在此处,此处官最大的只要一个镶红旗参领,已经被天兵正法了,马城非常遗憾,此时东城真奴应已集结起来,不太好杀了。这鲍乘先倒是极儒雅的,也极共同,马城瘠薄的汗青知识里也不知此人,看他灵巧便带在身边。

鲍乘先很卖力量,命几十个亲兵催促降兵,将大捆的箭支,粮袋丢进火海中,尽数烧了,库银都集合起来装箱,大炮都用熔化的铁水灌进炮膛,灌成了实心的大铁疙瘩,还将官印凭据都交了出来。将辽阳城烧了个七零八落,部下来报,建奴约两三千骑杀出东门,往沈阳方向逃了。

马城又暖和笑道:“这辽阳可另有真奴?”

中午,辽阳东城。

马城笑着命摆设将千余汉军降卒,赶羊普通圈在一起,油然道:“你又是个甚么官?”

马城点头,来都来了天然要多杀些人,不杀的建奴痛澈心扉,如何能解锦州之围,恰是这么个理儿。

半刻钟后,南城门被烧透了,轰然垮塌。

马城微觉不测,竟然不是范文程,有些绝望,但是后金此时不设文职,只要武职,一个汉军参姑息是很大的官了。心中一动,命人给这宁完我止血,栓在顿时带归去渐渐鞠问,总能问出些奥妙来。出了巡抚衙门又扑向官仓,四周放火,将城中屯粮一把火烧尽了,又在粮库中活逮了犯官鲍乘先。

马城索性命人拽来一辆炮车,一架佛郎机炮装满了霰子,大队马队退后少量,正对着城门就是一炮,一炮过后碎石横飞,还在燃烧的木屑飞溅,城门后正在布阵堵门的大群步兵被打翻一大片,好些人身上还着了火,在地上翻滚惨叫。过未几时换上子铳又是一炮,城门内已成人间天国。

马城也不焦急,多量马队滚滚而至,用绳钩将堆住城门的粮车拽走,城头上稀稀拉拉的箭支射了下来,满身披甲的铁骑只做未见。将谷物,粮食堆在南城门,点一把火,气候非常枯燥久未下雨,火借风势呼啦一下卷上半空,城门四周的守军吓的仓猝逃窜,跑慢一点便要被烤熟了。

官印,来往公文搜了出来,亲兵来报:“大人,犯官宁完我一名,是个参将呢。”

马城轻一摆手,四周摆设一阵麋集攒射,将干完活的汉军降卒尽数射杀,凄厉的惨叫声中。

第二百零二章 天兵威武

连死了二十余人才攻了出来,几个杀红眼的队官,营官大怒,将巡抚衙门后宅男女长幼一个不留,尽数砍了,只留了一其中年汉官性命,一刀砍在腿上放了血,才拖死狗普通拖到主帅面前。巡抚衙门仿佛人间天国,上至八十岁老妇,下至襁褓中婴儿,没留一个活口都砍杀了。

此时仍未见到守军大量集结,可见辽阳此时真的是空虚,被开原铁骑逃亡一击,正中软肋。马城嘲笑,喜好倾巢而出么,有些劣根性是改不了的,即使是占有了辽沈之地,花花天下,还是一群下山的山贼。每逢大战,还是百口长幼倾巢而出,一拥而上,终是一群没野蛮的山民。

上马步战,巡抚衙门里的抵当非常狠恶。

鲍承先更加恭敬答道:“回大人,是努尔哈赤之孙,大贝勒代善宗子岳托,此贼先前纵兵掳掠朝鲜,人困马乏,才在辽阳暂做休整,不料被大人兵恐吓的落荒而逃了,委实好笑,好笑。”

鲍承先吓的扑通坐地,抖如筛糠:“杀俘不祥啊,大人。”

马城精力一振长枪前指,大队马队吼怒而至,披甲战马踩着零散的火点撞进城内。

鲍乘先惶恐答道:“天兵威武,那虏骑为天兵所慑,不战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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