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不疾不徐的收回击,喝了口酒,嗤笑一声道:“这陛下和娘娘,还真是为了面前几条性命,而不顾北疆那些保家卫国的兵士们的性命啊!”
话音一落,婉琴分开了王府。
樱草鼻子一酸,对侍卫道:“我晓得了,你先出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行了,你好好照顾陛下跟皇后,别让我这对兄嫂死在皇宫了,温尽墨那边,尽快派人告诉他朝中产生的事情。”
昔日服饰他们的宫人现在也全都不见了踪迹。
不知不觉间,内里的天都快黑了。
夜晚,端王府。
樱草松了口气,开端去萧子深留下来的药房里研磨药草。
高超受伤了?
谁有个伤病甚么的,都是请樱草看的。
北疆朴重寒冬,不似中原那么暖和。
只是门外,季威和皇后不晓得的是,婉琴将他们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后,才悄悄分开了这里。
说完,她对季威低头道:“奴婢辞职。”
季威皱了皱眉,沉吟了半晌,才道:“如果白清想毒死我,就不会让我写让位圣旨了,吃吧,没毒。”
院子里,一个白衣男人墨发飞扬,手中长剑好像游龙般在氛围里来去自如,看起来萧洒不羁。
婉琴依言照做,只是临出门前,她道:“对了,陛下,主子让奴婢跟您说,明日卯时,您所交不出让位圣旨,内里的兵士就要因你而死了。”
却见这宫婢低头施礼道:“奴婢名唤婉琴,是来服侍陛下和娘娘的。”
温尽墨眸色深沉,看向智囊道:“派人去朝中刺探动静,两个月没人送粮草过来,恐怕朝中有变!”
白清不像是说着玩儿的,如果他们交不出让位圣旨的话,结果不堪假想!
虎帐中坐着的都是跟温尽墨厮杀了一年的将士,天然心性刚毅,可现在,他们一个个看着舆图,全都眉头不展。
幸亏白清不算过分残暴,即使朝堂局势窜改,宫中环境急转直下,白清却稳住了后宫,没让宫里乱起来。
……
这宫婢声音动听动听,模样也清丽可儿,好多后宫妃子还不如她都雅。
如果不是他过分自傲,低估了白丞相府的风险,就不会导致事情生长到明天这个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