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煌目光中寒光闪现,他深深的说道:“明显是我们绝名宫死伤了人,却反而成了安桐有理了。”
安载德目光微微一抖,最后淡淡的说道:“这些事情就不劳唐宫主操心了。”
他神情端重,声音中带着天然的传染力,他顿了一顿,有些冲动的说道:“现在十万雪山那边接连产生异动,十里天关那边也不竭送来加急文书,各种迹象表白,不久以后西南两域定然是要有大阵仗了。西南之人长居瘠薄之地,多么剽悍善战,我们东北两域便要被人大肆打击了,恰是存亡危亡的关头,现在又岂能复兴内哄啊!大师应当正视了,毫不成掉以轻心啊,一个不好,我们是有能够被别人所颠覆的啊!”
他这话倒是在讽刺着大恩宗臣服绝名宫一事了,他这话也的确是太暴虐了一点,大恩宗的确是暗中和绝名宫缔盟了,也模糊的带着一股臣服的意义,但是被描述成“仆人”和“喽啰”的干系,这话就太刺耳了。
邓影锋决然说道:“好!大师既有共鸣,那这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一等宗派大比过后,马上便筹办十万雪山之事!”
寡欲说道:“老夫看安桐是不会来了,不如直接宣布唐少宫主得胜,也便利我们阵营下一步的行动。”
安云天冷冷的说道:“唐宫主,今后还是少动些派人暗害安桐的主张,真论单打独斗,你们绝名宫可没几人是他的敌手。”
安云天却没有安载德那般的好涵养,直接调侃道:“这事本就是你们绝名宫有错在先,竟然派了那么多妙手追杀我安氏一长辈,我们安氏都还没有去北域发兵问罪呢!”
唐明煌冷冷的说道:“真当我们绝名宫无人吗,便说年青一辈,安桐胜的了犬子万宣吗?犬子万宣总比安桐长不了几岁吧,却不知两位族长另有甚么借口。”
古天宇朗声说道:“我们镇远府一心为了大阵营之大局,言语如有获咎之处,还请包涵了!”
安云天紧紧的盯了寡欲一眼,说道:“某些人也不要对自家仆人抱太大但愿的好,须知狡兔死,喽啰烹,自家仆人总有翻脸的一天。”
洪殿主也叫道:“我也自可作陪。”
“安桐他等会就会来的。”安云天咬了咬牙。
而乌盟一方却显得特别的难堪了,想插嘴而插不上嘴。要说他们也是五大宗派之一,但是现在式微非常,也就是万人构成的大阵能保保家了,上层中底子就没有拿得脱手的人物了,身为盟主的孙越更是一个修为寒微的年青小辈。说的直白一点,其他宗派压根就没有把乌盟当一回事,这里吵的再凶,也没有乌盟的事。
“不错不错,安氏当真是霸绝一方,从这嘴皮子上的工夫便可见一斑。”唐明煌嘲笑着,他倒是在嘲笑着安氏气力不济,只会嘴上比武了。
唐明煌深深的说道:“我绝名宫天然晓得镇远府之赤胆之心,唐某又何尝不是一心忠心于大阵营之事,十万雪山中定然有西南之人渗入了,我们绝名宫早有定论,一等宗派大比以后,自当联络各派妙手,一起深切到十万雪山当中,看望西南两域之诡计,另赴十里天关,加强封印结界之事。”
他深深的看了安载德一眼,说道:“老族长这精力当真让人佩服,已是这般衰老,却还要为家属驰驱。”他这句话更是暴虐了,乃是嘲笑着安氏人才残落,现在也就凭着老一辈的妙手能支撑两下。
有着镇远府做和事佬,给着两方一个台阶下,场面才得以节制住了,两方也都不是真的想要开战,垂垂也就停歇下来。冰王和花王两大王者超然于世俗之争,这个时候都沉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