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静拱手言道:“略阳郡公,襄邑郡王便可?”
刘文静问道:“陛下本日是否悔怨,当初之决定?”
刘文静言道:“陛下既是迟迟未做决定,明显高阳公主也有不当之处。”
穿过少陵原的浐水清澈见底,水下可见游鱼摆尾而游。
李世民闻谈笑了笑,言道:“父皇一向在说一统江山,一统江山,我偶然候一向在想,江山是甚么,在长安城里,是见不到江山的。我大唐的江山在故乡当中,在这山川当中,在这少陵原当中,在每名大唐百姓的福祉当中。”
刘文静不知何故李渊俄然提起,当下言道:“微臣与李密乃是姻亲,故而有些走动,但也没那么密切。”
萧瑀领命当下退下。
李世民笑着言道:“克明这是在考孤么?脚下垂钓此水,名为浐水,通灞水,司马相如在上林赋有云,荡荡乎八川分流,相背而异态,前人有云八水绕长安,这浐水,灞水就是八水之一。”
因为李渊是士族出身,故而极重用士族,特别是李家宗室,这也与他见前朝大乱,故而极不放心将军权交给异姓将拥有关。
李渊闻言细心机考起来。
杜如晦当下问道:“那秦王殿下胸中可有代替淮安王的人选?”
李渊恍然言道:“此事朕一时忽视了。不错,确有此事,拿来给朕看一看。”
李渊苦笑言道:“爱卿打动有甚么用,你也是为人父母,也知天下父母都是无二的心机,朕不瞒你,我们父女失和已是多年……”
萧瑀言道:“陛下真是朱紫多忘事,前几日陛命令太子传旨至中书省的。”
“平阳公主?”杜如晦双目一转,随即会心过来言道,“太子下得这是一步好棋啊!”
如经略巴蜀的河间郡王李孝恭,是李渊从侄,领利、蒲、绛三州总管,驻扎河东的襄武王李琛,是李渊的七叔李蔚的孙子,也是从侄。另有就是山东道安抚大使李神通,乃是李渊从弟。
“公主殿下,还因当初求亲之事抱怨陛下啊。”
李渊将奏折拿来细心看了一遍,摇了点头,言道:“不当,不当。”
在往前说,太原郡未失守前,留守太原乃是齐王李元吉,乃至连晋阳起兵时,李渊亲领三万雄师进军长安,而在长安照应的,也是其女李芷婉的七万人马。
李渊直接将奏折给刘文静,言道:“你替朕合计合计。”
厥后李世民李渊担忧其功绩太大,将他调回,以后刘黑闼于河北复兴,分是李神通,李元吉,李建成轮番上阵,这才安定的,而这三人还是李家的子侄。
不管从李芷婉与李渊父女之情,还是与李重九,翁婿没有作成,反而为大唐竖了一个劲敌。
只是李道宗过分年青,资格差一点,不然倒是代替李神通最好人选。
至于襄邑郡王名为李神符,为李神通的弟弟,之前一向卖力李唐对梁师都交战,军功颇赫,也是代替李神通的有力人选。
“如果李重九仍在河北,微臣觉得令高阳公主出镇,实在难堪。”刘文静回禀言道。
李渊点点头,言道:“你说的没错,三娘也不小了,还没有婆家,皇后临终前交代朕必然照顾好她,这几年朕将她留在长安,就是要她享这繁华繁华,不再兵马驰驱。”
刘文静当下接过奏章,看了一遍,故作惊奇言道:“陛下,这奏折之上都是我大唐大将,足可坐镇河东,为何陛下言道不当。”
李世民看向杜如晦言道:“果然甚么都瞒不过克明你,恰是太子与齐王在天子面前建议的,迩来太子与齐王一向走得很近。”
无极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