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炀给温婉蓉递个眼色,表示她先躲避。
覃炀揭盖拂了拂茶汤,端起来,皱着眉啜一小口,嫌烫:“年底再忙,还不让人歇息了?”
覃炀正要说话,红萼在外拍门,说送食盒来了。
覃炀想想,跟她交个底:“我去银楼调查点事,你本身先逛。”
覃炀感觉不是难事:“你直接要垂花门的人说你不在,不就完事了。”
“我无能甚么。”温婉蓉拿了屋里穿的厚外套,递给他,交代一天路程,“上午要进宫定省,中午吃完午餐,陪孩子昼寝,飒飒和英哥儿渐渐长大,两个在一起比之前磨人多了。”
他不在乎钱,但不喜好被人当冤大头的感受。
但是温婉蓉作为覃家主母,也有她的考量和态度。
沉默半晌,她好声好气说:“要不你吃完饭就在家昼寝吧,也别陪我出去了,这两天挺冷的。”
覃炀嘴里嚼得满满铛铛,摆摆筷子:“我无所谓去哪,看你喜好。”
温婉蓉可贵听他主动说去逛那里,连连点头:“那我们先去银楼,再去布庄也行。”
她觉得他会和在府里或虎帐一样,粗声粗气,恰好相反,完整不会。倒是银楼掌柜有些按耐不住,倏尔包间里传出告饶的声音:“覃将军,老朽能说都说了,有些话您就是杀了老朽,老朽也不能流露半句。”
“我有分寸。”温婉蓉笑起来,话题回到刚才,“我就奇特四女人如何会有宫里的东西?”
掌柜笑容可掬,态度亲和:“覃将军请说,老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覃炀听着直笑,没觉那里不当:“这不挺好吗?你要乳母少管点,别看英哥儿年纪小,小崽子内心稀有。”
温婉蓉心机跟心粗的人说不到一块去,话锋一转,要覃炀先吃两块点心垫吧垫吧,一会饭菜才好。
明显不成能。
然后温婉蓉泡茶端过来,问:“下午甚么时候走?在家昼寝吗?”
现在他和温婉蓉两人身份职位今非昔比,揪着畴昔陈芝麻烂谷子不放,不是覃家作派,何况温四贪小便宜,吃那点喝那点不算甚么,不过有句话如何说来着……
用饭时,温婉蓉说可贵两人好久未一起出门,她想去趟布庄,覃炀吃着嘴里的饭“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