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儒士手拈长髯,微微一笑,说道:“小兄弟,老朽不是哄人罢。你还想算甚么,固然问来。”凌霄摇了摇手,站起家来,道:“我的命太差劲,不算了,不算了!”说着拉住李衍,按他坐在凳子上,笑道:“李兄,你也来算一算,看看命造如何。”
凌霄怕张惠茹再胡缠,这老儒士的胡子真要气上天了,忙上前拉开她,慎重说道:“老伯,你算一算我,如果算得准,卦金如数奉上,如何?”老儒士伸手表示,让他在劈面长凳上坐下,问道:“小兄弟,你想要算甚么?”凌霄也不知要算甚么,只得道:“老伯,统统随便,你能算出甚么,就算些甚么。”老儒士道:“如此,请报上生辰。”
老儒士微眯双目,脸上神态安然,显见对本身的推算坚信不疑。李衍当即一抱拳,慎重道:“老先生,请详细说来。”老儒士手拈长髯,道:“天下万物,莫不以奇为贵,命带三奇,天然也不例外。三奇命,又分天上三奇、地上三奇、人中三奇,公子,你的命造,恰好恰是‘天上三奇’!”李衍问道:“老先生,这‘天上三奇’,又有何异处?”
老儒士道:“不错,与女子大有干联!”李衍越听越奇,忙问道:“老先生,我这灾害与女子大有干联,这又是为何?”老儒士道:“那是因为,你射中带有‘桃花劫’!”世人大为不解,齐声道:“桃花劫?”老儒士语气必定,点头道:“不错,‘桃花劫’!”
凌霄拉了她一下,说道:“惠师妹,不要混闹。”张惠茹噘嘴道:“我如何混闹了,莫非我说得不对!喂,老伯,你给他细看看,看看另有甚么大灾大难。”
凌霄怕她再胡缠下去,真将老先活力个好歹,忙拉她起来,陪笑道:“老伯,多谢了,开罪之处,多多包涵。”一面说,一面取银子付他卦金。老儒士很有风采,说道:“老朽只收这位公子的二两,余者就当馈送,分毫不收。”公然只收了二两,世人告别出来。
老儒士定了定神,这才说道:“此命造,乃是万中无一的‘三奇命’!”世人问道:“甚么叫‘三奇命’?”老儒士道:“所谓‘三奇命’,就是八字天干透出‘三奇朱紫’。”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是不懂甚么朱紫不朱紫,都问道:“那又如何?”老儒士道:“顾名思义,所谓三奇命,天然是怪杰、奇才、奇遇之命了。”大师闻听,无不惊诧。
李衍道:“我算甚么,还是不算罢。”凌霄笑道:“既来之,则算之,算算又何妨。“老儒士笑道:“这话不错。这位公子,我看你神清气爽,骨骼不俗,何不也算上一算。”李衍无可无不成,只得问道:“如何算,也要报上生辰么?”老儒士点头道:“不错,请报上生日时候。”李衍晓得本身生辰无误,但照实报了出来。
张惠茹灵机一动,笑道:“我们丢了两匹马,原筹算一会买马的,你算算,我们的马还能不能找返来,如果能找回,我们便不买马了。”老儒士觑了她一眼,道:“你问的事,不是推命。”张惠茹道:“是啊,不是推命,如何,你算不来么?”老儒士微微一笑,道:“如何算不来,没有算不来的,老朽用梅花易数,便可推算得出。”
李衍心中一动,深思不语。老儒士拈髯浅笑,说道:“公子如不信,试着回想一下,你凡遇灾害之前,是不是都碰到过女子?”李衍心想:“下山以来,碰到那碧衣女子,几乎丢了小命;碰到张惠茹这疯丫头,几乎给轰成烂猪头;碰到宁儿倒还安然,可一下山,又几乎命丧黑衣人之手。如此看来,倒还真是这般。”当即点了点头,道:“老先生,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