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铭记在白泽体内的雷纹,与他出世在上中下三道丹田之间虚无地界的雷霆遥相照应,内视之下,白泽只见那些他临时还没法掌控的雷霆更加强大,神识探入此中,只觉雷鸣阵阵,有如山崩海啸!
那的确能够用焦炭来描述的少年悄悄被泥土深埋地下,转动不得。借居在本命飞剑当中的灵鹿开释翡翠,将白泽周身覆盖,敏捷疗愈他浑身高低可骇的伤势。
元庭与中庭之间,雷霆浩大。
那雷纹与白泽一身玉骨上的模糊雷纹类似,皆有恍惚的天道之印,是为天雷烙印在白泽体内的印记。
再往上,超出轰然雷鸣,迈过三道天门,便是玄庭魂海。
痛到麻痹。
“天妒英杰。”有人感慨道,“莫非那人竟被天雷给劈死了?”
书院二先生所说的那道剑气,恰是剑九沧海一笑斩出的碧海剑气。
白泽脱胎换骨,持续两口蚕食,弥补了苦海当中大量亏空的真气,浑身真气鼓荡,一掌拍出,立即将覆盖在他顶上的地盘轰然炸开!
那年青剑修深吸一口气,只觉经历两次雷劫浸礼,于毁灭中孕育朝气,此时他体内兴旺流淌的命源更加强大,忍不住长笑一声,御气冲天而起,来到被天雷轰成焦土的这方地盘。
毕竟王之涣曾在北境各大庙门问过剑。
中庭剑湖波澜壮阔,剑胎虚影弹压在剑湖中间。五道化神紫府摆列五行,剑意昭彰。
死寂。
世人一阵骚动,等候着那股朝气的仆人破土而出。
……
大地之下,白泽浑身黢黑,到处都是狰狞伤口,一时候仿佛百鬼缠身,想要将他分而食之。
其他围观的人探查不到白泽的气味,可他却能清楚地感到到,这方地盘之下,清楚埋着一个大活人。
只是他们非常猎奇,这位在宋国地界频频做出惊人之举的剑修,究竟是何人。
“哈哈哈,当真是后生可畏!”书院二先生朗笑道,“无妨。如果你在山上渡劫,老朽当真是要问一问你的罪恶。可此地本来就是一处野岭,你在此渡劫,又未害及旁人,何罪之有?”
春雷惊蛰,万物复苏。
“快看,书院二先生停下了!”有人说道,“看来那渡劫剑修,多数还活着。”
世人疑虑间,只见书院二先生飞身落在那片天雷残虐过的焦土上,面带浅笑,独自看着某处。
“就是被劈死,也该留个影吧?”有人说道,“那人剑术卓绝,不至于被天雷劈得灰飞烟灭吧?”
白泽甫一脱手,只觉体内真气更加菁纯。内视之下,发明苦海金丹大了一圈,其上云蒸霞蔚,铭记模糊雷纹。
“好强的朝气!”有人惊呼道,“看来那人并没有被雷劫劈死!”
只见那被春雨润湿的泥土冲天而起,一声巨响以后,这方焦土暴露一个数十丈深的坑洞。
元庭金色气海全然液化,一望无边,构成庞大的涡流,金丹浮沉此中,本命飞剑山鬼伴随摆布。苦海异象浑沌青莲裂开一道裂缝,摇摆生姿,披收回迷蒙道韵。皓月当空,一道虹桥直冲虚无,贯穿上中下三道丹田。
围观渡劫的诸人,细心察看以后,绝大多数人在内心已经有了考虑,此人十九并非儒剑宋之问,而是另有其人。
现在白泽的内景蔚为壮观。
很久以后,白泽终究感到到了于毁灭中迸发的朝气。顿时,体表覆盖的“焦炭”尽数剥落,暴露一具得空贵体。
这方被全部翻动的大地,徒余天雷过后的狼籍焦土,那渡劫之人的身影消逝在世人面前,久久搜索,仍然视之不见。
“方才看你渡劫时,用出了一道海潮剑气,老朽总感觉似曾了解,不知小友能够为我这老头子解惑?”书院二先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