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齐闻言,未做理睬,只用拳头奋力向红蟒砸去。
白齐闻言一愣,看了一眼身下的红蟒,道:“是你在说话?”
白齐难堪的挠了挠头,生硬的挤出了个笑容。
白齐问到:“先生,不知那书院讲的是甚么?”
白齐又拱手作揖,道:“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对于些刚开了窍的小妖精尚可。”
黄巽答到:“一讲师讲的是人间三纲五常,品德伦理,千字文,等学术。一讲师讲的是妖法化形,身构生长之道。不过是些妖怪身家的根基知识,让那些小妖精少走些弯路罢了!”
白齐道:“你成精了?”
黄巽把棍子扔到白齐身前,接着道:“你那黑棍子被我弄丢了,这根铜木棍,便给你当作赔偿,等道时候我寻来你那棍子,在还给你!”
红蟒却道:“你这猴子,我如何晓得你开了灵智,你只顾在哪啃果子吃,我觉得你和其他的一样,只是个没开窍的傻猴子呢!”
“你这猴子!也罢!我不在管你,那书院大门,你若来便来,你若不对情意,走便走!我却也是为了你好!”
黄巽点头,问到:“你来这里有两个月了吧?”
而后又自顾自的说道:“既然黄先生想让我去那书院,我自去上一番,归正光阴悠长,学些东西,也是该当!”
“不知先生前来何事,不会只是来寻高兴的吧。”
“好!好!好!临时信你!”
白齐故作鄙弃道:“我不也觉得你只是个没开窍的傻长虫?”
白齐闻言,心中感激,道:“先生救我性命,又对我多加关照,现在又赠我兵器。白齐在此拜谢了!”
白齐道:“那不知那人……”
黄巽再答道:“此事我早已想到,黄风岭端方,泛是在书院有自相殛毙启灵精怪者,不管种族,俱逐出黄风岭!书院外,相顾相杀,生生相克,为种族冒死,我自是不管!”
白齐摇了点头,看着红莽窜走的方向,道:“这小妖精,也忒是纯真。”
一拳落下,直把红蟒打了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而后又捡起那半个果核,找了个相对空旷的处所,挖了个坑,埋了下去。拍鼓掌,正要起家,只见一英姿飒爽的黄面郎君站于白齐身前。此人恰是黄巽。
黄巽又答到:“学员不计其数,初开灵窍者很多,口吐人言者很多,化形习法着亦有!”
红蟒道:“天然是我!不然还能有谁?”
“我传你那打斗本领,学的如何样了?”
那便是我那结义的黑蛟了!想来以他的本领,请来这黄先生,该当不难!今后当要好好感谢他罢!”
白齐见状,心中道:“这黄先生口中固然不耐,实则倒是个热情肠,倒是个好人。”
白齐又问到:“不知山上学员多少?”
那岭中山在那里?
黄巽闻言,又是“哼”了一声,道:“你不必谢我,我早已说过了,是受人所托,这棍子也是那人给的。与我何干?”
“呀!”白齐失声叫道,好似想起了甚么,喃喃道:“黄风岭,黄风!莫非是他!想不到他却有如此本事,看来我脑中经常闪现神仙鬼怪,是有出处的!只是这影象却从何而来……”
白齐道:“即如此,我便去!”
说罢,也不等白齐答话,化作一阵黄风,眨眼间消逝不见……
“哼,不识好歹!喏,这个给你!”说罢,不知从哪变出来个齐眉哨棒,这棒子,黄铜之色彩,古木之纹路。生的道是端庄古朴!
白齐正欲解缆,却蓦地想起一事……
黄巽又道:“那小红蟒于你生了气,只怕归去又要向他那父亲告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