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袒胸老道所言,他与赤脚老鬼都是只要一个弟子。
“嘿嘿,我有小疯子和高高,再加上一个燕澜,啧啧,我就有三名弟子,罡天门内,谁还敢说老鬼我招不到弟子,你们就等着眼红吧!”
言罢,小疯子便与高高一道,一跃而起,双手掐诀,催动木料布匹、抹布笤帚,欲将这寒酸的道观,修整得焕然一新。
不过,正如傻人有傻福一样,他们两个的狗窝里,却都冒出了一个表面出众、天赋绝异的弟子。
也不晓得赤脚老鬼如何想的,给他这帅气萧洒的独苗弟子。取了个小疯子这么粗鄙不堪的名字,莫非他想他的弟子也担当他这老疯子的德行?
这不,袒胸老道话刚说完,从隔壁道观里飘来一个年青男修。
小疯子望着喝彩雀跃的高高,赶紧点头道:“对对对,高高师妹说得有事理,走,我们这就清算去。”
正如袒胸老道和女子高高,乍一看也美满是两条道上的人。
但是,他们恰好却成了师徒,乃至还糊口在同一屋檐下。
袒胸老道双眼一瞪,道:“你说的,但是那座山脉?”
赤脚老鬼眯眼点头道:“恰是!”
实在,曾经就有很多登门拜访的修士,初次听到赤脚老鬼的弟子名为小疯子,当即忍不住将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
这名男修,一袭白衣胜雪,面冠如玉,气度轩昂,可谓纤尘不染,与衣衫不整的赤脚老鬼,美满是两个天下的人。
赤脚老鬼天然也是瞧见他弟子小疯子的端倪,心中倒是悄悄一喜,道:“嘿嘿,袒胸老道,老鬼我抢不来你这如花似玉的弟子。我就让我的弟子娶了她,嘎嘎嘎,你再如那边心积虑,终究高高还都是老鬼我门下的人啊!”
赤脚老鬼咧嘴一笑,对劲地摇摆着脑袋道:“嘿嘿,那些欺软怕硬的匪修,可不是我新弟子的敌手,老道,你就别操这个心了。”
燕澜若见到这名男修,应是当即就能认出。恰是此人,当初跟在赤脚老鬼身后,前去天罡门拉拢他。赤脚老鬼与这名男修的表面,实在过分差异,令他印象极其深切。
这一幕。看在袒胸老道的眼中,不由令他蓦地打了个颤抖。
乃是因为,大多来拜师学艺的年青人,看到他俩这副模样,都是敬而远之,投入其他老祖门下。
言罢,赤脚老鬼的目光又朝高高瞄了畴昔,对高高将来能成为小疯子的道侣,又忍不住地得瑟了几下。
袒胸老道没好气地瞪了赤脚老鬼一眼,便将目光转向别处。
赤脚老鬼心中暗自窃喜,仿佛看到了他将那些曾经挖苦过他的宗门老祖,十足反讽一番的出色场面。
赤脚老鬼心中思忖道,他身形之快,几近看不到他的影子。(未完待续。)
白衣男修面不改色地朝袒胸老道一拜,随后目光朝高高瞥去,非常可贵地笑了笑。
袒胸老道目光一闪,歪着脑袋道:“老鬼,你是真胡涂还是假胡涂,那座山脉,但是出了名的匪修多。你让那小子呆在那座山脉,不就是给那些匪修送肉吃吗?”
这时,高高猛一鼓掌,腾跃着说道:“好嘞,我已经将赤脚老祖收新弟子的事,传讯给了浩繁师兄师姐,他们都争着要过来一睹尊容呢。赤脚老祖,师父,我们得好好装潢装潢,弄得喜庆点,可不能让别的师兄师姐嫌我们太寒酸咯。”
袒胸老道望着勤奋无能的高高,伸了伸手道:“高高,又不是师父我收弟子,你操甚么心啊,哎,真是的!”
袒胸老道望着赤脚老鬼神情活现的神采,目光四周扫了扫,轻咳一声,道:“老鬼,你的新弟子呢,如何还不见人。不会来不了了吧!我就说嘛,大老远的,去挖一只蚂蚁,这只蚂蚁只怕都没命来到这里。狮国可不是霜国。各种狠人、阴人、坑人、凶人……多得数之不尽,一个小娃娃,好像一只肥美的羔羊进了狼群,到最后毛都难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