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衔、兰、须卜,此三姓都是匈奴的贵姓。呼衔且莫车打小就是天生神力,长大以后,更是勇冠全军,疆场之上,难逢敌手。
耿舒悄悄皱眉,本来他一心想击杀匈奴王,成果恰幸亏这个时候,冲出来一个呼衔且莫车,现在堡主府又被攻破,要知堡内的浅显百姓,大多都躲藏在堡主府里。
噗!袖箭刺入,把且莫车疼得差点一蹦多高,他怒极暴吼,可他还没来得及出锤,耿舒的战戟又到了近前,且莫车只能狼狈格挡。
看到对方双锤一并砸来,他侧身向旁闪躲,紧接着,横扫一戟,斩向对方的腰身。
也就在这个时候,且莫车的一只锤子脱手而飞,直奔彭信砸去。
郭及正色说道:“耿将军的部下已去救济,我二人来助耿将军一臂之力!”
耿舒使出尽力,抽身而退,向后腾跃,且莫车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还要持续出锤,哪知耿舒人在空中,俄然使出个‘回马刀’,将戟尾向后狠狠捅去。
彭信大惊,死命的向回拔剑,但是即便他用尽满身的力量,也拔不出来涓滴。
看到耿舒追了过来,那位金光闪闪的匈奴人跑得更快,与此同时,两名铁甲马队迎向耿舒。耿舒抢先出戟,一戟向前直刺。一名铁甲马队仓猝挥刀格挡,哪知耿舒这一戟只是虚招,弯刀还没碰到战戟,耿舒已把战戟收回,以戟尾横着一扫,就听嘭的一声,戟尾击中对方的胸口,将其打落上马
对于这类江湖招式,且莫车极不适应,只能向后连退遁藏。
面对发了疯似的且莫车,耿舒当真是非常吃力,他只能边战边退,且莫车一口气攻出十多锤,耿舒也被他逼退了十几步。
后者提锤格挡,耿舒立即变招,将戟头刺向对方的小腿。
两边的间隔越来越近,蓦地间,就听斜侧里传出一声大吼,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身躯向耿舒直冲了过来。
“将军――”
耿舒一手持戟,一手握紧缰绳,两条腿死死夹住马腹,这才没被战马掀下去。他定睛一看,本来冲过来的是一名身材魁伟的匈奴人。
他持戟横扫,且莫车挥锤格挡,当啷,火星子四溅,耿舒双手的虎口都被震裂开,但他仿佛没有任何感受似的,双手抡戟,持续恶狠狠劈向且莫车的头顶。且莫车持单锤向上抵挡,当啷,又是一声巨响,又是火星子四溅,耿舒的双手都不晓得被震开多少条裂纹,鲜血汩汩流淌出来,但他还是像没有感受似的,持续卯足尽力
。另一名铁甲马队冲至耿舒的近前,一刀斜劈他的脑袋。耿舒侧身闪躲,两马交叉之际,战戟捅出,正中对方的肋侧,将其刺下战马。
耿舒和郭及、彭信这两名江湖人是第一次相遇,但在合力战且莫车的时候,却打出了近乎于完美的共同。
思前想后,耿舒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两名校尉大声说道:“不消管我!你二人立即率部,救援堡主府!”
两名突骑校尉一并冲上前来,将倒地的耿舒拉起,看着劈面如同狗熊成精的匈奴大汉,禁不住脱口说道:“是呼衔且莫车!”
他还没走到对方的近前,忽听背后传来大呼之声:“堡主府被攻破了!堡主府被匈奴人攻破了!”
耿舒以战戟做支撑,抓住戟杆,整小我腾在空中,向前连踹了三脚。且莫车用锤头快速挡下了耿舒的三脚,不过人也后仰着发展了一步。
此时,耿舒面对着两个挑选,要么批示部下去追杀奥日逐王,要么批示部下,转头救援堡主府,保护府内的百姓。
而实际上,耿舒固然被动,但身子还是工致,且莫车想要伤到他,也绝非易事。就在且莫车对耿伸展开猖獗强攻的时候,俄然间,从屋顶上奔腾下来两人,这两人身子还在空中,手臂向外连挥,嗖嗖嗖,数支袖箭从他二人的袖口内弹射出来,直奔且